洛寻灵全身上下被灰覆盖,她的颜色被剥夺,整个人僵住无法动弹。
“洛董,你坐在高位上太久了。”谢红棉捂着脸咯咯直笑,“你有没有履行过白驹基金会的理念,低下你骄傲的头颅,看看那些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人儿?”
洛寻灵表情平静,她似乎并不担心自己糟糕的处境,“你们这些疯子,才是导致他们水深火热的原因,我把你们关押在无相之下,难道不是在履行白驹基金会的理念吗?”
“你是在骗我,还是在骗自己?”谢红棉扬起头,指着天空上的破洞,“祂们才是原因,但你却没有睁开你的狗眼看祂们,你甚至在信仰祂们,你不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吗?”
洛寻灵呼出一口气,“你是在教我做事?要不你直接动手,杀了我。”
“不,我要砸烂你的面具,然后撑开你的狗眼,让你亲眼看看,你崇拜的邪神,在对我们做什么样的恶。”
话音落下,洛寻灵被灰覆盖的防毒面具出现了丝丝裂纹。
洛寻灵伸手按住防毒面具,轻声道:“我和你一样,都是被灵视折磨的受害者,虽然只能窥见天堂的冰山一角,但我早就和他们感同身受。”
洛寻灵身上的灰开始褪色,她身上又再次出现了色彩。
谢红棉微微皱眉,又给洛寻灵施加了几个颜色光环。
黑色在洛寻灵头顶铺开,如同一张黑网向洛寻灵缠绕而去。
红色在洛寻灵脚下蔓延,一点一点攀爬上她的身体。
而灰色形成了锋利的箭矢,对着洛寻灵直射而去。
但怪异的是,无论是黑色还是红色,当想要伤害洛寻灵时,却消失不见。
无关欲望。
这是洛寻灵一直隐藏的赐福。
谢红棉猛然暴起,朝着洛寻灵疾驰而去,她右手汇聚的灰色形成了一把长剑,对着洛寻灵的胸口刺去。
脱离了颜色禁锢的洛寻灵不躲不避,她甚至张开了双手,“邀请”着那把袭来的长剑。
长剑穿胸而过。
握着剑柄的谢红棉惊讶的发现,剑端没有传来任何实质的肉感。
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夏荷眯起了眼,“你把身体虚化了吗?”
“夏荷,好歹我也是白驹基金会的元老,最起码也得给我一些尊重吧?”洛寻灵顶着长剑向前了一步,她把右手放到了谢红棉的头顶,“凭一个被白驹基金会踩在脚下的疯子,也妄图杀掉我?”
洛寻灵的手穿过谢红棉的头颅,一路向下,落到了谢红棉的胸腔内部。
此刻,洛寻灵的手骤然凝实,抓住了谢红棉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