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披黑色板甲,骑乘体型庞大的腐烂战马。
重骑兵们手持三米长的骑枪,枪尖淬着被巫师们诅咒过的剧毒。
没有呐喊,没有战吼,只剩沉默。
重骑兵的冲锋像一把黑色的尖刀,狠狠插进了黑夜中。
骑枪穿透胸膛,马蹄踩碎头颅,板甲抵挡着黑夜们的撕咬。
这一轮,一百二十七个黑夜被击杀。
重骑兵全军覆没。
第五轮游戏。
长弓手的阵列出现在远处的高坡上。
数百名弓箭手同时拉弓,箭矢上绑着燃烧的炼金火药。
箭雨如同流星坠地,精准地覆盖了黑夜聚集的区域。
爆炸声接连不断,火光冲天。
炼金火药的灼烧远超普通火焰,黑夜们的伤口在愈合与焚烧之间反复拉锯,最终有九十三个黑夜被烧成了焦炭。
然而长弓手们在射出第三轮箭雨后,便被突破火线的黑夜近身屠杀。
无一生还。
第六轮游戏。
蔑鸦身后出现了一支混合部队。
前排的战士举着几乎与人等高的塔盾,组成铁壁防线。
后排是长戟兵,从盾牌的缝隙中刺出武器,绞杀靠近的黑夜。
最后排是弩手,填装弩箭,专门狙杀试图从侧翼突破的黑夜。
这支混合部队配合的天衣无缝。
前排拿盾的战士倒下,后面接着补上。
长戟断裂,他们拾起断戟继续突刺。
弩箭耗尽,他们拔出佩刀冲进敌阵。
这支混合部队,用自身的血肉筑起了一道往前推进的“绞肉机”。
这一轮游戏持续的时间最长。
黑夜们足足被阻截了二十分钟,才将这支军队彻底消灭。
但代价是,又有四十六个黑夜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七轮。
八轮。
九轮。
蔑鸦像是永不停歇的战争,不断地从黑暗中召唤出新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