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对徐叮调侃道:“乘客嘛,多等等总会有的,这条路上最不缺的就是‘赶路人’。”
徐叮神色复杂地看着上车的乘客,那是一个穿着富贵的“女人”,虽是女人,但她面容血肉模糊,完全看不出本来的模样。
她的脖子上挂着一条细长的“围脖”,这条“围脖”长着头,五官扭曲。
正是之前夏荷车上的贵妇和陶安安的姐姐。
“她看起来怎么这么不对劲?”
“因为她们俩已经死过一回。”
“她们俩?”
“那脖子上的也算是一个乘客。”
被黑夜杀死过一回的贵妇和陶安安,不知是追随夏荷的脚步,还是对“上车”的执念,他们再次来到了公交车上。
贵妇上了车后跌跌撞撞地坐到了座位上,她张着嘴,鲜血不断从嘴里冒出,发出含糊不清地声音,“帮...帮我...”
夏荷笑望着徐叮,“你是这辆车的售票员,你应该给你的乘客提供帮助。”
徐叮虽然诧异眼前乘客的诡异,但为了确定试炼的进度,他还是硬着头皮上前,“需要什么帮助?”
贵妇刚想要继续说话,缠在她脖子上的姐姐陡然勒紧,硬生生地把贵妇的头勒断。
贵妇的头掉落到了徐叮脚前,徐叮后退了两步全身紧绷,准备随时发动攻击。
姐姐修长的身子如蛇般在贵妇身上扭动,她的头扬起,扭曲的眼睛盯着徐叮,“帮我...回家...”
“回家?你的家在哪儿?”
“她不见了,帮我找到她。”
徐叮对姐姐说的话完全摸不着头脑,他转头看向夏荷,“你说她们俩已经死过了一次,她们是你车上的乘客?”
夏荷点了点头,“是的。”
“这‘面条’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说的‘家’应该是指代的她妹妹。”夏荷没有隐瞒,他反而对徐叮接下来会怎么做十分感兴趣,“之前她妹妹的背被挖出了一个空洞,这个姐姐就住在妹妹的背里,二人不分彼此,长久下来姐姐应该是把妹妹当做了栖息的巢。”
徐叮眼角抽动,“要不要玩这么变态?”
“反正你想要帮她找‘家’,大概率得找到她的妹妹。”
“她妹妹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