膨胀到极限的红影轰然炸开。
漫天污血喷洒到了大厅的每一处。
谢幕抬手,一张张白纸在她面前叠加,形成了一层看似脆弱的屏障。
污血砸在白纸屏障上。
谢幕手指飞速划动,白纸一层层叠加,又被污血一层层腐蚀穿透,她透过纸张交叠的缝隙看去,独白抓着夏荷的衣领,正试图将他拖向门口。
夏目莲挥手,血液泼洒的更加激烈且势不可挡,谢幕和独白不可避免的沾染到了血液。
夏目莲身上的锁链脱落,在空中交织成一面密不透风的铁网,把整个大厅封死。
她抹去脸上的血渍,“还想把人带走吗?”
锁链收紧,铁网开始向中心收缩。
独白松开夏荷,“我带走他只是为了让他不被你伤害,我们的使命已经完成,带不带走他其实都无所谓了。”
“你给他注射的是什么药剂?”
“常规道具,马歇尔的噩梦,被注入此药剂的目标,会陷入无休无止的噩梦。”
夏目莲摊开双手,“这里还不算噩梦吗?”
“他爸妈我没找到,你这个妹妹又不是NPC,所以这点程度的噩梦还不够。”
“你们多狠的心啊。”夏目莲打了个响指。
谢幕和独白身上沾染到的血液冒出阵阵白烟,独白眉头一皱,伸手按住冒烟的位置,一层薄薄的冰凝结而成。
但一柄黑剑从血污处贯穿而出,击碎了薄冰,紧接着一柄又一柄的剑破开了他的身体。
包括谢幕在内,二人身上各自插了八柄剑。
谢幕和独白还有反抗的余力,他们想着办法自救,但他们即将面对的是完整的八臂红影。
夏目莲没再关心二人的下场,她的注意力转回到了夏荷。
夏荷的身体不再抽搐,他归于了平静。
身上的血液和内脏不知何时凝聚成了一男一女两道身影将夏荷拥入怀中。
夏荷就这样在父母的怀抱中长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