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定,我去过一次歌剧院的总部,在那里做了标记。”
话虽这么说,但防毒面具下霍澜双眉紧皱。
所有人都看见了,街道两侧的建筑被巨大的肉瘤侵蚀,红褐色的血肉组织覆盖了每一寸墙面,黏腻的筋膜在微风中轻轻颤动,偶尔发出类似呼吸的“嘶嘶”声。
那些血肉上嵌着破碎的玻璃窗,像是一排排半闭的眼睛,空洞地凝视着闯入者。
路灯歪歪扭扭地插在路边,灯罩里没有灯泡,取而代之的是一团团散发着暗红色微光的肉质球体。
“山”蹲下身,用手指叩了叩脚下的石板,石板缝隙里渗出暗红色的黏液,“天空上没有那个洞,难道说这里是歌剧院设立的结界?他们的口味够独特的...”
李惑玉站起身,捂着嘴,胃里翻江倒海,从小被呵护长大的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用活体血肉铺就的小镇。
罗宁把猖獗收到背上,“这里一个活人都没有,会不会出了什么变故?”
“火”打开道具空间,拿出一颗眼球投掷向天空。
眼球悬浮于半空,不断晃动扫视。
“火”闭上了眼,感受着眼球的视野。
街道尽头,隐约能看见一座巨大的建筑轮廓。
那建筑的外形像一座歌剧院,但它的表面完全被血肉覆盖,两个高耸的穹顶上各自长着一只半闭着的巨大眼睛。
那两只眼睛的眼球在眼皮下微微转动。
“山”越观察周遭的情况越觉得诧异,他敲了敲额头,“怎么感觉这种怪异感很熟悉?”
不仅是“山”,霍澜同样有这样的感觉。
但罗宁和花蕤却没有这种感觉,“怎么个熟悉法?”
“总感觉在哪里见到过...”
“火”收回了眼球,“当然见过,这里是曾经每时每刻都在困扰我们的梦魇。”
“啊?”
“这里是歌剧院,但不是我们认知里的歌剧院...”
“山”有些吃惊,“火”的声音在发抖,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了“火”的恐惧。
“火”低垂着头,看着手里躁动不安的眼球。
“这里是天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