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年纪快要大他一轮的媳妇在家躺着吃零嘴,家里地上桌上全都是瓜子壳和花生壳,一地狼藉。炕桌盘子里的零嘴很快被她吃完,摸摸装花生瓜子的袋里,里面已经空空如也。
下了炕,赵如花踩着鞋子在柜子里面摸了一阵子,结果已经空空如也,多日不见阳光的大茂媳妇只得穿好衣服下炕离开了家门,她得去弄点小零嘴回来。
还没消肿的棒梗本来在自己家门口晒太阳养伤,看着从自己面前匆匆而过的赵如花顿时睁大了肿胀的眼睛,那有些日子没有油水的肚子‘咕咕’的叫了几声。
看了眼四合院里面,买菜的买菜、在家做饭的在家做饭,棒梗的眼珠子转了好几圈,悄摸的来到后院垂花门口,也就是这时候上完厕所的刘光天回来了。
没注意到身后有人进院的棒梗蹑手蹑脚的就往许大茂家门口走去,身后的刘光天看到这一幕也就悄悄的离开了,而许大茂家门口的鸡笼里正眯着眼晒太阳的老母鸡还不知道大祸临头。
看了眼后院各家的门都关的紧紧的,棒梗飞快的来到鸡笼前打开鸡笼门,被惊醒的老母鸡正要伸脖子叫唤,一只手已经飞快的抓住了鸡脖子把它拎了出来,然后另一只手抓住老母鸡的脑袋一扭。
可怜的老母鸡临终前都没来得及再叫一声,也没有来的及再吃一口他家主人赏赐撒给它的烂菜叶子,这一生的鸡命就此终止,可怜的它肚子里还有一个鸡蛋还没来得及生下来。
拎着被掐断脖子的老母鸡,棒梗也不嫌弃鸡身上干不干净就直接解开衣服揣进怀里往外走去,临走前还不忘钻进易中海家里拿走酱油瓶里面最后一点酱油。
两小时后,买了一大包花生瓜子的赵如花心满意足的回来了,她进门的时候看都没看自家鸡笼一眼就哼哼唧唧的进门了,到家直接两脚一踢,鞋子直接被踢飞几米远一只落在柜子上,一只挂在门后的钉子上。
等下午许大茂回来的时候看见就是满地的花生瓜子壳,以及桌子上满桌吃完没有洗的脏碗,家里那难闻的味道让他都不想再回来,天气渐渐热起来了,不敢想象等再过几个月家里会不会爬满一些可爱的白色软体小动物。
认命的许大茂只得自己拿起扫帚打扫起来,等屋里全部清理干净之后他已经累瘫在自己的小床上了,本来就弱鸡的身体此刻已经直接被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