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沈洛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我……我想象不出来。”

沈洛莹的大脑拒绝构建这一幅图景。

“是吗，这一些描述可能太过于抽象了……”管家又想了想，“那如果我告诉你，江夜他讨厌你呢？”

“江夜……江夜不可能会讨厌我的……”

“怎么不可能？”管家抱着他的笔记本，进行了一番操作。

“包租婆。”江夜的声音传来。

“嗯？”沈洛莹回过头望着江夜：“江夜你叫我？”

江夜指着自己，同样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自己刚刚没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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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租婆，够了。”

“你到底还要缠着我多久。”

“你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了，还看不出来我到底是怎么想的吗。”

“就一定要我亲口告诉你答案吗？”

“我……”沈洛莹愣在原地，她的大脑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

声音之中掺杂着缕缕电流声音，沈洛莹大概分辨出来了，这个声音是从自己的耳机当中传出来的。

她知道，这是管家利用信息技术合成的语音。

“假的……假的……”她一遍遍地提醒着自己。

“这是假的……这是假的……”沈洛莹抱着自己的头。

“一定非要我说出来吗？”江夜语气严肃，但是，江夜的表情却和他的语气完全不符。他脸上挂着疑惑，不知道为什么沈洛莹要这样一直盯着自己。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