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刘长顺也一路急跑来到近前,苦着脸说道:“自横,你快去看看吧,县里来了几个人,要把咱的房子给封了,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楚自横沉沉的说道:“你先别急,我过去看看!”
他先简单的洗了把脸,跟着带人来到工地,迎面就看见几个拎着公文包,带着眼镜,胳膊上还挂着红袖箍的男子。
为首的那个年纪有四十多岁,又瘦又黑,目光里自带着一股又冷又硬的狠劲,就好像一块难啃的硬骨头一样。
此时正在跟手底下的几个人在嘀咕些什么。
楚自横心里不屑的冷哼一声,不管来的人是谁,有多大的能耐。
在岗卫营这一亩三分地,是虎得卧着,是龙得盘着。
想跟自己玩阴谋诡计,他们还嫩点。
他来到近前,面色清淡的说道:“几位,我的房子有什么问题吗?是高度不够还是宽度不够?”
黑瘦男转身的一刻,眼角散出一片阴冷跟怒气。
他随即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红皮的工作证,冷冷的说道:“楚自横同志是吧,我们是县革委的,我叫梁广瑞!”
“我们这次来是因为有人举报你投机倒把,肆意的占用集体资产,并且还在岗卫营以及开山镇地区经常对无辜的村民使用暴力!”
楚自横呵呵一笑,心想肯定是那个水淳良在背后使绊子。
想用这个方式给自己施加压力,然后来维护他的面子。
这种人本来还以为他是啥了不起的人物呢,也不过就是个在别人身后瞎捅咕的货色罢了。
他才想说话,梁广瑞却忽然怒喝道:“楚自横同志,把你的态度给我端正点,我还听说你的老婆是富农的后代!”
“按理来说你在没有跟她划清界限的时候,是不能够担任职务的,现在你居然做到了镇上的治保主任跟民兵队长,是谁给你的这个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