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横呵呵一笑,随即把步枪背在了肩膀上。
祁继华也长长呼出口气,心说自己总算是捡回条命。
他才想表达感谢,眼前忽然寒芒一闪,跟着脖子一紧。
他在想呼吸已经无法做到,在无尽的憋闷中一头栽倒在地。
楚自横一甩猎刀上的鲜血,冷冷的看向古河沟的方向。
他胡为群的命自己要,老毛子的命自己也要,物资更要拿到。
打定主意,他立刻轻松的打开兽夹,跟着又布置在祁继华的身边。
只要有野兽闻着血腥味过来,没准还能夹个大的。
“虎子,黑子,回去!”
他带着两只猎犬,原路返回到狍子沟,已经是夕阳时分,晚霞漫天。
一群傻狍子正在惬意的享受着地面的嫩芽跟阳光的温暖。
忽然一声枪声响起,把那幅安静的画面瞬间击碎。
一头肥胖的狍子在其它的狍子奔跑中应声倒地,不甘的挣扎着。
楚自横那冷峻的目光此刻也从准星处以及弹仓喷发的硝烟中静静的离开。
他来到那只傻狍子近前,发现今年的傻狍子好像比去年还要多。
估计是因为自己把岗卫营周边的恶狼都快杀绝的原因。
猎杀它们的野兽数量不足,就会让它们野蛮的繁衍。
这样最好,与其是给别的野兽吃掉,还不如喂饱自己的肚子。
他肩扛着傻狍子,一声口哨响起,虎子跟黑子随后跟上,夕阳把他的身影拉的好长。
回到岗卫营就看见拄着拐杖的曹弘毅站在坑边正大声的说道:“在挖深点,你这还不到一米呢,至少得挖到两米才行!”
楚自横把狍子丢给武向红,跟着俏么声的来到曹弘毅的身后,趁其不备,一脚踢开他的拐杖。
失去重心的曹弘毅,妈呀一声,直接躺在了地上,逗的众人是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