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大声的呵斥,却被野牛拖的连发力的可能都没有,双脚都在地面划出一道深沟。
两条猎犬也在旁边愤怒的吼叫,但是体型悬殊太大,它们也不敢上前。
他心想一旦让这畜牲发起了蛮力,不仅别想整到它,甚至都有可能被它给整了。
这么被它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他看准机会,直接跑向野牛来减缓绳子拖拽的压力。
在绳子缓松的一瞬间,他立刻把绳子围缠在了一棵大树之上。
当绳子再次被拽紧的时候,野牛跟大树同时一震,一大片的树枝噼噼啪啪的落在地上。
眼看这畜牲再也无法拖动绳子,只能认命似的喘着粗气,他单脚顶树,把多出来的绳头系了个扣子,这才松手喘了口气。
看着野牛瞪着惊恐的大眼看着自己,心想还好这畜牲胆小。
要是狂暴的野牛,估计这会自己都得爬树了。
可是现在这样,也无法把它给弄走啊。
这野牛似乎也知道自己想要整它,只要是松开绳子,它肯定就得跑走。
所以现在最好的方式就是让它先信任自己,让它明白自己并不是想在这里吃它,而是要弄回去在吃。
他随即从旁边的地上采了些野草,扔到了它的嘴下。
却发现还在惊恐中的野牛根本不理那些,依旧是惊恐而又戒备的盯着自己看。
他随即举起步枪对准了它的脑袋,犹豫再三还是放了下来。
绝对不能在这里打死它,一定得想法把它给拖走。
他重新背起步枪,大胆的靠近到它的身边,轻轻而又试探似的摸在了它的脖子上。
被触摸到的瞬间,野牛非常戒备的又开始甩头躲闪,可因为绳子紧紧的勒住脖子,也只能是摇晃着后半身来回的踱步。
他冷哼一声,看他那个牛脾气还能撑多久?
就不信它能一直这样。
反正自己今天就跟它耗上了。
看它这畜牲能牛到什么程度。
他往旁边的一根断木上一坐,一人一牛就对着眼看。
云端划过森林,阳光旋绕过他坚毅的侧脸,时间就在静悄悄之中流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