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这样,我们好歹要沟通一下。我不认为给那些心碎的人二次伤害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T毫不退缩地与V对视着。
“别以为穿着警服就是人民公仆了,自己都管不过来,还惦记别人那点破事!”
V用力把T推开,自顾自地转身回到原位继续坐着,这次她终于不再看T,而是对着一块空处干瞪眼。T求助地看向J,但J耸耸肩表示拒不参与。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V的声音再度响起。T抬头看去,见V的眼神已经不再如刚才那般犀利,反而如暗河般隐隐涌动。她幽幽地向T问道:
“知道我最开始认可的是你那句话吗?”
T愣了一下,思考了片刻,疑惑地摇了摇头。
“‘你得把道德问题放在一边’,这不是你的原话吗?那会儿你分得很清楚,什么是该放在首位的、什么是应该承担的、什么是可以舍弃的。
后来,你就越来越多愁善感,开始思考那些有的没的。那有什么?谁还没点自己的心思?你跟我说过你是自私的,那更好,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自私者才能更好地活下去。
现在呢?我算是知道了,圣母是一种病,是种能后天染上还无可救药的病!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假如你没有摧毁那块模因,估计直到你过热发疯之前,你都不会再去吃任何一个人了,对吧?”
T被V这一长段话说得哑口无言。说实话,他从没想过自己说的那些话居然能这么巨细无遗地被V记在心里。他总是下意识认为V是有些轻浮的,从没去站在V所珍视之物的角度思考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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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话在当时的他来说肯定是实话,放在现在也一样。T这下明白V在意的究竟是什么了,一时间觉得有种乌龙球的感觉。
看着别过头去的V,T再次像在下决心一样站立了片刻,才出声说道:
“不,V。如果真的是你说的那样,我觉得我患的病应该是先天性的。”
“Huh?”V猛地回头,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
“我……一直是这样,是你讨厌的那种类型,”T这次开始躲避V的目光,“或者说,也是你希望的那种类型,我是个自私的人。
“那些无辜的人,无时无刻不在给我负罪感,让我去质疑我自己。我……讨厌这种感觉,我把自己变成一个好人,那样的话我或许可以通过做一些事来让自己好受一些。
说到底,我还是为了自己,不管是冷漠无情还是圣母也罢。为了活下去,又或是为了心里安慰。我想了,于是我就那么做了,遵从内心的想法,只顺应自己的意见,来让自己得到慰藉。
所以,抱歉我忽略了你的感受,V,我很抱歉让你失望了。”
“没什么好抱歉的,自私鬼。”V倔强地转过身子背对着他,不让T看到她脸上的矛盾之色。
这时,T却话锋一转,把矛头指向了V:
“要说的话,最不自私的人应该是你吧,V?”
V浑身一颤,再次从地上跳了起来逼到T面前,几乎贴着他的屏幕大声质问道:
“你什么意思?!”
“我们大家都知道,先是N,然后是我。”
T反过来抓住V的手腕,后者用力挣了几下,却没能把手腕从T的手中抽出。T仅仅地抓着V,冷静地说出接下来的话:
“你打着自私的名义,实际上你深爱着所有人,不是吗?不然你为什么要留着Uzi不第一时间杀掉她?对于当时的你来说,Uzi的调查是与你不利的,你为什么留着她,你那时就预测到我们能活到现在了吗?
还有协助这一切的我,在你的视角下,见到我的第一时间不就是应该想办法清除不稳定因素吗?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