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让延安侯唐胜宗、吉安侯陆仲亨、荥阳侯郑遇春、平凉侯费聚、南雄侯赵庸、宜春侯黄彬、河南侯陆聚等等各侯爵,以及地方都指挥使。
让他们轮流离开各自卫所和驻地,孤身进京,违反者以谋逆论。地方兵权于卫指挥副手暂领,并且让些锦衣卫,或者是太监,常驻卫所之中,给这些暂时掌权的将领,直达天听的权利。。
这些人可不简单,这些人全部都是地方军权大佬,最低的也是卫指挥使,实打实的实权将领,镇守的都是各地要道,一般没有原由,不会叫回京师。
“皇爷爷!”朱雄英看着进京的这些武将名单,都感觉有些心惊,他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些不会都在喝兵血吧!”
此时的朱元璋却是没有半分担心,他斜靠在坐榻上,懒洋洋的,闭着眼睛,好像要睡着了似的。
他听到朱雄英的问话,不由得笑了,说道:“要是这些人都在喝兵血,咱就要考虑考虑把你爹弄下来,让你上去。这是怎么治的国?”
全国一大半的将领,都将卫所视为自己的私产,这还了得,那就是亡国之兆了。
那老朱叫这么多人回来,是为了什么?难不成分不清忠臣奸臣吗?
老朱没有明示,只是让朱雄英待在他的身边看。
在午门上,有个像是个稻草人似的东西,殷红的外表,风一吹过来,跟鬼魂一样左右乱晃,破漏干枯人皮还随风飘,即便是七月酷暑。看到的人,也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寒颤。
这就是传说中的剥皮萱草了,自从进入了建文年间,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这种酷刑了,李达不是很幸运,成为了骇人的风景。
午门之外,几个将领正在往这边走来,看到了午门上的人皮娃娃,不由得有些心里发虚。
这几个人,除了走在前面的一个人,有些老之外,其余人大概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老得那个是延安侯唐胜宗,其余人分别为莱州卫指挥使王简、太原卫指挥使吴印、宣府卫指挥使赵清,普定卫指挥使杨通。
杨通距离唐胜宗最近,他看了看前方午门上,随风飘的李达,低声问道:“唐伯父,太上皇这是闹得哪一出,这李达犯了什么罪?”
唐胜宗现如今虽然老了,但还是面容沉稳、眼神锐利,看起来有几分干练之气,他回答道:“我知道的不多,只是知道这人克扣军饷,私卖屯田粮。”
杨通拉了拉唐胜宗的袖子,像是在求助,唐胜宗不为所动,其余几人面色不一,就这么来到了奉天殿门前。
此时的奉天殿当中,可和平常大不一样,充斥着一股肃杀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