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一笑,说道:“瞧你吓得,走吧,去集贤楼!”
“是!”
集贤楼是二十四楼之中文风最盛的地方,别说科举之时,就是平常,也有文人再此赋诗饮酒。
时常也有达官显贵,来此集会,此地就算是不消费,也欢迎文人举子前来,久而久之,无论贫富,但凡文人,皆愿前来结交好友。
之间这二十四楼,分列秦淮河两畔,每楼至少六层,每四楼之间,河上便有拱桥相连,上面彩旗飘飘,红绸锦缎装点其中,远处望去,犹如重峦叠嶂,近而察之,更有天国气象。
“哦?这里还有这么多外邦人?”朱雄英看到了很多高鼻梁蓝眼睛,以及不同地方的人。
马京抬头,也是注意到了玉臂红袖,舞裙丹唇,其中多是异族人,便笑道:“殿下,现如今,大明强盛富裕,这些胡姬有些随商人而来,有些是原高丽、日本大家族当中的罪女。”
“原来如此!”
朱雄英君臣二人,行走在这二十四楼之中,沿街小商贩也十分多,在嘈杂的声音之中,朱雄英突然听见了一道声音。
“而今天下时局之异也,可为千年未有之变局,此实为大机遇,然,变中有机,机中有危!”
“敢问,危从何来!”
“汉武有轮台之弊,北宋有燕云之困,今大明东有海、平二地,北抚蒙古诸部,南圈海洋,西北西南皆拓地数千里,此为危也!”
“莫非兄台是想说,劳民伤财之弊?可在下认为,天下繁荣,海陆交通便利,新地开发后,未必不能自足,只要能自足,何来劳民伤财之弊?”
“非也,非也!东平之民,原为倭寇,今归天朝,实非自愿。海东之民,原为三韩,今为奴婢,岂能甘心。更有蒙古之事在前,西南西北诸戎环伺,看似安稳,平衡若破,国将危。”
朱雄英就站在这里,听着楼上两人,高谈阔论,分析天下局势,确实有几分见地,正要听下文之时,便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