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
“臣谨据实采证,列其十大罪状。其一,谋反叛逆…其二,结党营私…其三,擅权乱政…其四僭越礼制,无君无父…其五,贪赃枉法,残害百姓…”
詹徽一口气说了蓝玉的十大罪状,说的是有理有据,声情并茂,每一条下面都附带了具体事项。
比如谋反叛逆之罪的理由是,有人举报了蓝玉私藏大量的甲胄,火器。
再比如僭越礼制,说有人举报蓝玉在捕鱼儿海强暴了北元王妃,不知礼义廉耻,上下尊卑,形同谋逆!
还有他圈地害民之事,列举了蓝玉用各种手段隐藏起来的地产,以及那数千义子在地方上做的好事儿。
蓝玉听后也是有些震惊,因为这一幢幢一件件的事儿,都是真实的,但这些事情十分隐秘,有些事情是陛下已经知道了,还为他遮掩的事情,有些事情,可能连朱标都不知道,怎么今天一股脑的全部说出来了。
上来就给自己扣谋反的帽子,这是想让自己死啊!
于是他上前争辩道:“启禀陛下,詹徽这是血口喷人,所状告臣的罪名全都是子虚乌有,还请陛下为臣做主!”
“哈哈!”詹徽大笑,他指着蓝玉的鼻子,说道:“好一个凉国公,你以为你说一句子虚乌有就没关系了吗,你敢对天立誓,说这些事情,你蓝玉没做过吗?”
蓝玉的脸色铁青,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人,可这人的嘴还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说道:
“陛下,这还只是臣查到的,臣看后面这些同僚,还有些话要讲!”
他话音未落,刑部尚书严震直便出列说道:“陛下,臣有事要奏!”
“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