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听的满脸笑意,他哪里听不出来,这是他们恭维自己的话,哪有一个太子的大婚,是百年第一大盛事的,对于这种说法,也只能是听听而已,未免太夸张了些。
他说道:“莫说的如此夸张,孤若是如此铺张,大明的百姓将怎么看孤!至于当日的礼仪,近期多派几个礼部官员前来,孤近来事情繁多,可能会有疏漏。”
“没有什么其他事儿的话,便退下吧!”
“是,殿下!”
朱雄英这边,婚前几乎没有什么需要他操心的,所有的事情,下边人都被操办了,就连这些礼仪上的细节,也没有人去真正的要求朱雄英,这一版一眼的练习。
这是因为,朱雄英身为皇室核心中的核心,他对礼仪十分之了解,各种动作十分规范。
可信国公府的情况就完全不同了,汤家从来没有想到,自家的女娃有一天能成为太子妃,所以汤昭珩对于宫廷礼仪方面的教育,基本上十分缺乏。
但为了能符合‘储君之妻’的礼制要求,她这段时间,可谓是相当不轻松。
信国公府。
这座国公府邸在应天,是名副其实的高门大院儿,这几天的排场可以说是京城中的大事件,这几天,信国公府内内外外,忙的不可开交,到处都是仆役随从,或是在悬挂‘囍’字灯彩,或是竖立朱漆木架,到处都是红绸灯廊,六角明灯列序悬挂,上绘有祥云瑞兽。
特别是要进行婚礼仪式的核心区域中堂,那更是慎之又慎,细之又细,就连年事已高的汤和,都亲自出来跑前跑后,生怕有那个地方做的还不够到位。
新娘闺房更是重中之重,繁忙的下人们忙着在门窗上贴红砂剪纸,都是些喜鹊登梅、莲生贵子之类的吉祥图案,处处繁忙的屋舍楼宇之间,有一处与其他地方,明显不同。
这就是汤昭珩前院儿的花园空地上,数名礼仪教授女官,正在教授汤昭珩礼仪规范,他们或许是内务府选派的,又或者是皇后身边的教养嬷嬷,每个人都十分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