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国冰冷决绝的两道处罚命令落下,如同两记重锤,狠狠砸在赵老歪四人的心头上。
前一秒还嚣张跋扈、撒泼胡闹、妄图拿捏全村大局的四个无赖,这一刻浑身僵直,手脚冰凉,连呼吸都瞬间停滞。
他们这辈子在村里耍无赖、占便宜、搅是非无数次,每一次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以往不管闹多大、做多过分,因为有赵诚在前面顶着,村委最多口头训斥两句,从来不会真正断人活路、罚人破财。
也正是靠着一次次试探底线、一次次安然无恙,才养出了他们无法无天、挟私乱公的胆子。
他们从头到尾都笃定,张建国最重口碑、最顾大局,顶多嘴上放狠话,绝对不敢真的把本村村民逼到绝路。
可今天,现实狠狠撕碎了他们所有的侥幸。
永久剔除分红、永久取消所有产业福利、永久隔绝集体资源,还要自掏腰包赔付施工损失、限时三日上缴,逾期加倍重罚。
桩桩条条,不是恐吓,不是威慑,是实打实、无转圈、不可逆的终极严惩。
彻底断收入、断活路、断未来,还要倒贴钱赔钱!
赵老歪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瞬间懵在原地,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坐在刚被他踩烂的路基上。
之前硬撑的底气、刻意装出的蛮横、心里残存的算计,在这一刻彻底碎得干干净净。
他嘴唇剧烈哆嗦,脸色惨白如纸,再也没有半分老住户的霸道姿态,慌慌张张开口求饶,语气彻底软成了烂泥。
“建国!不能这样!”
“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刚才是我们一时糊涂、鬼迷心窍,不该闹事、不该毁路!”
“处罚太重了,我们承受不起啊!你网开一面,给我们一次改过的机会!”
之前那句“不满意就一直拦路”的硬气,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旁躺在路基上撒泼的张桂香,也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
什么哭闹、什么委屈、什么被欺压,全部装不下去了。
她脸色煞白,眼神慌乱,双手紧张得不停揉搓衣角,整个人吓得浑身发抖。
她可以不要脸、可以不怕骂、可以不怕全村人唾弃,可她唯独怕没钱、没收入、没活路。
家里一年大半收入,全靠村里集体分红和上山务工的工钱。
一旦永久剔除所有福利,等于直接断了全家生计,往后日子只会一落千丈,彻底变回过去的穷日子。
张桂香急得眼眶发红,再也不敢叫嚣半句,慌忙上前卑微道歉。
“建国,是我嘴贱、是我胡闹!我不该乱撒泼、不该乱毁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