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
“立刻让路,既往不咎,按原定标准补偿,该给你们的,一分不少。”
这是唯一的“礼”,简单、干脆、没有废话。
赵老歪四人明显愣了一下。
他们预想过争吵、预想过施压、预想过谈判,唯独没料到张建国如此干脆,连半句拉扯都没有。
短暂错愕之后,他们误以为张建国这是底气不足、是怕闹、是想息事宁人。
心底的贪婪瞬间再次膨胀,借着那点抱团的虚胆,彻底得寸进尺。
“不行!必须涨价!少一分都别想!”
“今天这事没得商量!”
四人齐声硬顶,态度嚣张至极,脸上满是吃定你的蛮横。
看到这副嘴脸,张建国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
礼尽,无需多言。
他语气陡然下沉,没有咆哮,没有动怒,只有碾压一切的冷漠。
“好。”
“既然你们不想要情面,那就只讲规矩、只讲后果。”
他抬手指向脚下路基,字字铿锵,砸得四人头皮发麻。
“这条路,是全村集体惠民工程,村民大会全票通过。不是我张建国的私路,是赵家村几百口人的致富路。”
“你们四户,以个人私心、恶意阻拦全村基建,蓄意破坏集体发展,属于损公肥私、扰乱村务。”
“你们嘴里所谓的私地,大半是村集体老路基,本来就是公家土地。剩余边角荒地,常年荒芜零产出,村里补偿标准远超实际价值,仁至义尽。”
“最后,从现在起。”
张建国目光一厉,彻底落下裁决。
“凡是今日恶意阻工、借机讹公、搅乱全村大局的四户人家。”
“取消全年所有集体分红,取消所有务工上岗名额,永久剔除山林货源合作体系。”
“往后村里所有产业、所有活路、所有集体福利,你们四家,一分不沾、一概不用、永世排除在外。”
每一句话落下,赵老歪四人脸色白一分。
一开始的嚣张、蛮横、硬气,瞬间一点点崩碎、垮塌。
他们不怕讲道理,不怕村民指责,不怕脸面尽失。
但他们最怕断财路、最怕被踢出集体、最怕没活路。
小主,
这大半年来,他们之所以日子越来越好,之所以手里能攥住现钱,全靠张建国搭建的抱团产业、集体分红、务工岗位。
离开了赵家村集体体系,他们就是山里最普通的穷农户,山货卖不出去、没活干、没分红、没增收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