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不过我,还想仗着人多欺负人少?今天我就把话撂死在这里,协议我不认,货我卖了,你们能奈我何!”
他态度张狂,身子往前拱,故意摆出一副要动手争执、死缠烂打的姿态,摆明了就是要胡搅蛮缠,逼张建国退让,逼在场所有人默认他的无赖行径。
围观的赵家村村民看得怒火冲天,一个个攥紧拳头,胸膛剧烈起伏。
全村兢兢业业铺路搭桥、垫钱出力、担风险耗人力,一心带着周边邻里脱贫致富,换来的却是恶意抹黑、背刺捅刀、当众撒泼,任谁都忍无可忍。
张建国目光沉沉看着撒泼的刘长福,声音不高,却字字震彻全场。
“大家愿意抱团,是想一起踏踏实实挣钱,一起甩掉穷帽子。”
“赵家村搭销路、建工坊、做品控、对接供销社,承担积压风险、承担晾晒损耗、承担运输开销,从头到尾没从任何一个邻村手里赚过半分差价。”
“所有账目公开摆在桌上,所有分红按量结算,全村老少、周边邻里人人可查。”
简单几句实话,落地铿锵,让不少摇摆不定的村干部心神微动。
可刘长福根本听不进半句真话,依旧梗着脖子疯狂叫嚣。
“空话谁都会说!没赚差价你们凭什么忙活这么积极?说到底就是有利可图!少在这里装好人!”
话音未落,他抬手就要扫翻桌上的账本和协约证据,打算直接毁证抵赖、彻底搅乱局面。
就在他手掌即将触碰到木桌的刹那,张建国身形一动,速度快得惊人。
不等众人看清动作,他五指已然精准扣住刘长福的手腕,力道沉稳霸道、干脆利落,瞬间锁死对方整条胳膊。
只听咔嚓一声轻微骨响,剧烈的酸痛瞬间顺着手腕蔓延全身。
刚刚还嚣张狂妄、气焰滔天的刘长福,整个人猛地一僵,脸上的蛮横瞬间扭曲成剧痛,身子不由自主弯了下去,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他拼命挣扎扭动,胳膊却像被铁钳死死夹住,分毫动弹不得,越挣扎骨缝痛感越烈,之前的嚣张气焰,一瞬间被彻底碾碎。
全场所有人瞳孔微缩,瞬间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