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彪?那硬茬子居然亲自来了。”
“我带兄弟去林子里搜,先把赖三扣下。”
“不用。”
张建国微微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抓了赖三没用,反倒打草惊蛇,魏彪既然敢计划两头动手,肯定留了后手,赖三落网他只会直接撤,再想钓出来就难了。”
他顿了顿,语速不快,吩咐得却清清楚楚。
“你现在立刻带一半人往后山撤。”
“必经之路的绊索、陷坑分两层布,浅的故意做明显点,深的藏在灌木后头,魏彪眼力毒,太规整的陷阱瞒不过他。”
“再安排两个人绕到侧峰放暗哨,盯紧他的退路,别让他摸了咱们的后路。”
“但记住,魏彪手上有硬功夫,别硬拼,靠地形耗他,务必拖住等增援。”
刘杰神色凝重,重重地点了点头。
“明白。”
“还有。”
张建国补充了一句。
“挑两个手脚麻利、脸生的兄弟,混在看热闹的人群里,盯着库房和机油仓。”
“不用拦着试探的人,真敢伸手动手,当场拿住就行。”
刘杰应了声“好”,转身就往后院走,脚步沉稳,半点没惊动院里的人。
安排完安保的事,张建国整了整上衣,迈步走到人群中间。
而此时的人群外围,赖三戴着顶磨破了边的旧草帽,压着眉骨,缩着肩膀挤在村民中间,手心全是冷汗。
他身边的瘦猴汉子也低着头凑过来。
“赖三,刚才那女的……不会真听见了吧?”
赖三咽了口唾沫,心里也直发慌。
他就是个混街头的地痞,全靠熟悉村里地形,才被魏彪挑中当眼线,说白了就是个带路的,真出了事第一个被推出来顶锅。
刚才枯枝一响,他魂都差点吓飞了。
好在临出门前,魏彪特意交代过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