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工您好,我是张建国。”
“技改的方案都是实打实测出来的,不是嘴上吹的,您要是不信,咱们可以当场试。”
王工打量张建国一眼,见他年纪轻轻,心里质疑更重。
在他看来,农机技改是门严谨学问,得有专业设备厂房反复调试才行。
一个村里的庄稼汉,能琢磨出什么正经东西?
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说教意味。
“小伙子,农机不是闹着玩的。”
“随便改改传动结构,万一高速运转时崩了零件,是要出人命的。”
黄三听得心里冒火,刚要开口辩解,就被张建国抬手拦住了。
张建国指了指院外的麦地。
“那边有半亩刚熟的麦子,长势均匀,我这有台改装过的脱粒机,您要是带了标准新机,咱们就比一比。”
“同样的麦子,同样的时间,看谁脱得快、脱得干净,麦粒破损率低,是真本事还是噱头,一试就知道。”
王工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他这次来本就带了一台县农机站的标准新机,就是想实地对比一番。
没想到这年轻人口气这么大,主动提比试。
“好,既然你有底气,那咱们就试试。”
话说到这份上,众人立刻动了起来。
几个安保队员推着两台机器往麦地走,周边村干部听说县里来比试技术,也纷纷赶过来看热闹。
田埂上站了满满一圈人,议论声嗡嗡的,王工带来的新机锃光瓦亮,漆皮都没掉,看着气派十足。
赵家村这台外壳带着使用痕迹,明显是旧机改的,看着矮了一头。
王工站在田埂上,抬手看了看手表。
“就比半个时辰,脱完称重,再查破损率。”
“准备好了吗?”
张建国点了点头,冲操作机器的后生递了个眼色。
“开始!”
随着王工一声令下,两台机器同时启动,轰鸣声瞬间响彻田埂。
新机动静不小,麦秆喂进去,麦粒哗哗往下掉。
改装过的机器运转声却沉稳得多,进料口吞麦秆的速度明显快一截,麦粒顺着出料口源源不断涌出来,几乎看不到碎秸秆。
王工一开始还背着手一脸淡定,看着看着眉头就皱了起来,身子不自觉往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