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着旁边村民闲聊,有人说张建国这是要长期扎根村里,也有人撇撇嘴说大学生就是来镀个金,临走前攒点政绩,过不了几天就得回城里念书。
赖三摸着下巴琢磨了半天,也觉得后者更靠谱。
魏彪说了,张建国总归是学生,不可能真的待在穷山沟里,眼下这些热闹,不过是走之前做的面子工程。
他没再多待,趁着没人注意,顺着墙根溜出了村子,往后山的方向去了。
此刻的后山密林里,赵凯和刘杰正背着柴刀、扛着麻绳往深处走。
两人对外说是养羊,实则是又把羊圈周围的篱笆都巩固了一遍,还加了一些小机关。
赵凯走在前头带路,把之前布下的铜铃位置一一指给刘杰看。
刘杰蹲下身拨开茅草检查,手指捻了捻细铁丝的松紧,又从怀里掏出备用的铜铃,在侧面的羊肠小道上补了两道。
两人都是退伍士兵出身,布这些简易机关熟门熟路。
不到一个时辰,三条进山主路和两条偏僻小路都补全了预警装置,细铁丝藏在茅草底下,铜铃挂在树杈的阴影里。
别说夜里,就是大白天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
做完这一切,两人砍了两捆干柴扛在肩上,装作刚砍柴回来的样子,顺着原路往山下走。
后山的猎人木屋里,魏彪正坐在桌边擦短刀。
皮布划过雪亮的刀刃,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
赖三掀开门帘钻进来,一脸邀功的模样,把村里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末了还拍着胸脯打包票,说张建国铁定是要走的,现在就是忙着挣名声,撑死再待三天。
魏彪手里的动作没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跟他料想的一样,大学生就是好面子,走之前还要搞这些排场。
他把擦好的短刀插进鞘里,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那就定在第三天后半夜。等他走的头一晚,村里人都放松警惕,咱们直接摸进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