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半山腰的废石屋里找到半盒烟,不是本地牌子,估计是那伙人落下的。”
没过多久,赵凯也带着人回来了,脸色不太好看。
“西坡那边找到吉普的轮胎印,往深山老林里去了,还有一处临时生火的痕迹,灰都凉透了。”
“雪太大,脚印到了林子里就断了,追不下去。”
众人围在窝棚边上,七嘴八舌地议论。
“我看啊,那小子肯定是连夜跑了,昨夜露了馅,哪还敢待着。”
“就是,咱们这么多人搜山,他藏得住才怪,指不定早就开车溜了。”
“跑了最好,省得天天提心吊胆的。”
大伙都松了口气,觉得危机已经过去了,说说笑笑地准备下山。
赵凯也松了半口气,挠了挠头道:“建国哥,看来是真跑了,要不咱们也撤吧。”
张建国没说话,蹲下身拿起那块还带着余温的木炭,指尖蹭了蹭灰烬。
火灭了没多久,最多两个时辰。
要是真想跑,昨夜就该走,犯不着等到天亮搜山了才撤。
“他没走。”张建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笃定,“就藏在深山里,等着我们松懈。”
赵凯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又沉了下来。
“不能吧,这深山老林里,天寒地冻的,他一个人能撑几天?”
“他是雇佣兵,雨林里趴三天三夜都是常事,这点风雪算不了什么。”
张建国的目光望向远处连绵的山林,语气平静,“他耗得起,我们也耗得起。”
“明面上别声张,就当他已经跑了,该干活干活,该备耕备耕。”
“暗地里把值守的人手再加一倍,分成四班,两个时辰一换,明岗暗哨都布上。”
回去的路上,张建国顺路去了趟黄三家,交代了件事。
借着县里扶持养殖项目的由头,把崖口的羊圈再往外扩一圈,整片向阳坡都圈进来。
对外就说县里看好这块地,要建标准化羊舍,提前把地界圈出来,开春就动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