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国看着赵凯急赤白脸的样子,笑了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以为把他关进去,就真出了这口气了?”
“他设局聚赌、冒充公安,数罪并罚顶多关两三年,出来还是这副烂泥德行,除了浪费警力,半点用没有。”
张建国语气平淡,却字字戳中要害。
“但我今天让他滚出江城,直接断了赵元成在本地唯一的眼线。”
“赵元成兄弟俩刚从牢里出来,在江城人生地不熟,唯一能搭上的本地混子就是麻脸六。”
“现在麻脸六跑了,他们就成了没头的苍蝇,想搞事都摸不清门路,这比把麻脸六关起来有用得多。”
“之前我还只当赵元成是个没脑子的废物,没把他放在心上。”
张建国收起笑容,脸色沉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刺骨的冷意,“现在看来,这小子就是阴沟里的癞蛤蟆,不咬人,却膈应人得很。”
“他找麻脸六做伪证,根本不是为了出一口恶气,是想往我身上泼脏水,毁了我在江城的名声。”
张建国扫过众人,字字清晰。
“咱们的建国百货、服装厂,能在江城站稳脚跟,靠的就是老百姓的信任,是干干净净的名声。”
“他要是真让麻脸六跳出来散播谣言,说我跟刘潮是一伙的,就算最后能澄清,脏水泼上来总会留印子。”
“到时候老百姓心里犯嘀咕,咱们的生意就会受影响,他这是奔着毁咱们的根基来的。”
刘杰脸色瞬间铁青,拳头攥得咯咯响,浑身透着紧绷的戾气:
“这狗东西心思这么阴毒!建国,要不要我现在就带人过去,把他们兄弟俩直接抓过来,省得他们在背后搞这些鬼把戏!”
“不急。”张建国摆了摆手,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赵元成刚从牢里出来,身无分文,就敢这么大张旗鼓地搞事,背后肯定有人给他撑腰出钱。”
“我怀疑,那个叫陈平的,绝对跟背后的人有瓜葛!”
说到这里,张建国看向刘杰,语气瞬间变得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