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甜甜一脸不解地看向文澜郡主,疑惑地问道:“你确定死的人是你亲爹吗?怎么感觉你一点都不伤心?”
文澜郡主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说道:“皇家血脉岂会轻易混淆?主要是我爹这人,庶子庶女一大堆,侧妃姨娘也多得数不清,还整日在外沾花惹草,不着家。
我娘早就受够他了,早已将我爹的那些侧妃们收归麾下,为她所用,现下那老东西死了,我娘更是无需再装了。
你说,这样有钱、有闲、有地位,还不用伺候老头子的生活,多好啊!只是可惜我那夫君了,得等我三年守孝期满才能成婚。”说罢,文澜郡主还长长地叹了口气。
苏晓悦听到“夫君”二字,眼神顿时一亮,她可还记得自己还欠文澜郡主一个夫君呢。赶忙问道:“文澜郡主,你夫君是哪家的公子呀?需不需要我帮你去提亲?”
提到这个,文澜郡主托着腮,一脸惆怅地坐在石凳上,说道:“唉,我也想知道他是哪家的儿郎呢,守孝期间我们虽不能举办婚礼,但是偷偷同房应该也无妨吧。”
苏晓悦心中暗自感慨:合着我才是那个思想守旧的人。
何甜甜也不禁咋舌:这姑娘可真是直言无忌。
三人聚在一起,苏晓悦从一旁拿起一沓奶茶店的账本,递给文澜郡主,说道:“我要出趟远门,回抱山村探望我娘,咱们的店铺暂时要交给你管理一段时间。”
文澜郡主接过账本,看向苏晓悦,疑惑地问道:“你不是有专门的账房吗?为何还让我管这些呀?”
“我家小姐的账房也要回老家呢。”庆春在一旁解释道。
文澜郡主听后,赶忙从腰间取下一个精致的荷包,将荷包里的银子一股脑儿都倒在桌子上,说道:“晓悦姐姐,我高薪聘请你的账房帮我管账可行吗?这些银子都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