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二十余道黑影呈扇形包抄而来,月光扫过他们腰间的弯刀,泛起森冷的银光。
“影杀阁的标记。”阿伍低声道,手按在刀柄上。
为首的黑衣人掀开面罩,赫然是前日被沈婉兮惩戒过的管事。
他脸上缠着纱布,眼中燃烧着怨毒:“小贱人,以为降我职位就能了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沈婉兮踏出车厢,寒星映得她眉目如霜:“谁给你的胆子?”
管事突然狂笑,从怀中掏出半块刻着诡异图腾的玉牌:“见过血煞令吗?影杀阁四大护法之一的‘血手阎’亲自下令,要你项上人头!”
马紫茵一脸懵逼:我什么时候下的命令?
话音未落,黑衣人已如恶狼扑来。
陆逸长剑出鞘,剑影化作银色光网,马紫茵的透骨钉专打穴位,阿伍带领的暗卫结成防御阵型。
沈婉兮指尖凝出灵力,将冲在最前的两人震飞。
混战中,管事突然掷出烟雾弹。
刹那间,呛人的浓烟弥漫四周,暗器破空声从四面八方袭来。
沈婉兮屏息凝神,耳听八方,手中金灵力化成暗器如流星般射出,接连打落三枚淬毒的袖箭。
“小心身后!”徐子朗的声音突然炸响。
沈婉兮瞳孔骤缩,侧身躲过致命一击——不知何时,管事竟绕到马车后方,刀锋距离她咽喉仅剩三寸。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剑光闪过,管事的弯刀应声而断。
沈玉泽三人竟折返而来。
徐子朗挥舞长枪,将黑衣人逼退,沈尘结结实实挡下一记偷袭。
沈婉兮看着满身尘土的堂兄弟,心中又惊又喜:“你们怎么......”
“我们想着最近西北不太平,所以就想来送送你。”
沈玉泽抹去嘴角血迹,“婉兮,这血煞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