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机递给他。
玄阳子接过,看了几眼,脸色也变了。
“这是……巳蛇的标志?”他问。
“应该是。”我说,“那个害死徐静雅的人,也是九黎会的。或者,有可能是静姐。”
“那根针呢?现在在哪?”
“资料里没写。”我说,“可能在特调科,也可能被销毁了。”
“得想办法拿到。”玄阳子说,“那根针上,可能有线索。比如,是谁炼制的,什么年代的,用过什么手法……”
“特调科不会轻易给咱们的。”
“那就想办法。”玄阳子说,“你不是说要跟他们合作吗?这就是筹码。你要那根针,他们要你体内的东西,正好交换。”
我沉默了片刻,点点头。
“行,我试试。”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张照片发呆。
蛇形纹身,黑色细针,心脏里的异物……
徐静雅的死,果然不简单。
三十年前的凶宅,一任又一任房主离奇死亡,最后那个凶手在狱中被灭口——这手法,太熟悉了。
和九黎会惯用的那些手段如出一辙。
可问题是,针尾上的蛇形标志,是巳蛇的标志。
静姐就是巳蛇。
难道……是她干的?
不对。
我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静姐虽然骗了我,但她的为人我还是了解的。
她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
更何况,徐静雅死的时候,静姐才多大?静姐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不是静姐。”我自言自语。
“什么?”玄阳子没听清。
“我说,不是静姐。”我转过头看向他,“徐静雅死的时候。那时候静姐才多大?不可能。”
“那可不一定。”玄阳子摇头,“九黎会的人,能活多久,谁也说不准。有些人看着年轻,实际上可能已经活了几百年。”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对,我差点忘了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