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我就来到了栓柱家的院门前。

院门并没有完全关闭,只是虚掩着。我轻轻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一进院子,我就看到了栓柱。他正站在院子中央,用力地劈着柴。

他已经脱掉了外套,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额头上冒着热汗,一颗颗晶莹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栓柱手中的斧头抡得虎虎生风,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木柴上。

那些原本粗大的木柴,在他的手下就像豆腐一样,应声而裂,露出了里面新鲜的木茬。

栓柱老娘稳稳地坐在屋门口的小凳上,她的目光温和地落在儿子身上,看着他忙碌地干活。

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映出了她满足而安宁的神情。

她的手中,正熟练地纳着鞋底。

“大娘,柱子。”我走进院子,高声打了个招呼。

“哎!小阳来啦!”栓柱老娘闻声,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想要起身迎接。

“您坐着,大娘。”我快步走过去,微笑着扶住她,“我去镇上办事,顺便给您抓了几副药,都是调理身体的。”

说着,我将草药递给她,并详细地告诉她如何煎药,“这上面都写得清清楚楚,一天煎两次,您一定要按时喝哦。还有这膏药,要是觉得腰腿疼了,就贴上。”

栓柱老娘接过药,她的手微微颤抖着,眼圈渐渐泛起了红晕。

她感激地看着我,声音略微有些哽咽:“你看看……又让你破费……我这老毛病了,吃啥药也不管用……”

栓柱听到动静,也停下了手中的劈柴活儿,他用袖子擦了把额头的汗水,快步走过来。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之情。

“阳哥,谢谢你。”栓柱的声音有些低沉,却饱含着真挚的情感。

我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跟我还客气啥。看你这气色,在家陪着大娘,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