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人群中顿时调侃起来,衙役心中暗爽,王屠夫的袜子,那可是出了名的生化“毒药”。坊间传闻,有个小贼趁着王屠夫出门探亲,去他家里偷东西,谁知被他的臭袜子臭晕过去,就在他家地上躺了好几天,直到王屠夫回来才把他送去医馆。
就在这时,陆思贤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也不知道是打板子痛的,还是中了袜子的“毒”。
……
“宋小姐,本官已将参与此次科举舞弊的人犯,尽数处置,你可还有其他诉求?”
宋锦是来击鼓告官的,主审官这么问一句也算正常。巡察使的身份,当然不是一般的主审官能比的,能这么说一句,大伙儿得夸他一句谦和有礼。
可是宋锦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巡察使一瞬间的眼神,有种似笑非笑,又带着点探究的意思。再仔细一看,却又一切正常。
这案子审完了也判完了,如果巡察使想找她的麻烦,早就该发作了。即便他有所怀疑,也没有确凿的证据,怕什么?!
宋锦稳了稳心神,恭敬行了个礼,
“大人明察秋毫,秉公处理。此前民女还担心科举舞弊牵连甚广,只怕不能善了。所幸大人公正严明,实乃天下学子之幸,民女再无它求。”
围观的人群也是一片附和声,
“是啊,这位巡察使大人看上去年纪轻轻,却雷厉风行,一天之内就结案了。”
“宋小姐也是好样的,倘若换作是我,定是要犹豫再三。她一个小姑娘,竟毫不畏惧,敢来敲登闻鼓,也不怕事后遭人打击报复。”
……
这场声势浩大的科举舞弊案,就在众人对巡察使和宋锦的一片夸赞声中,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