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宣德帝猛然起身将书桌上的奏折统统扫落在地!
下首的宫女太监闻声纷纷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说道“陛下息怒。”
宣德帝不耐烦的对裴福海挥了挥手,裴福海立马会意走过去对着下面的太监宫女吩咐道“你们先下去吧吧。”
“这个逆子!当初若不是占个嫡出的位置,孤就应该在他生下来的时候掐死他!还有陆璟渊那个碍眼的东西!当初他出生老不死的就视若珍宝,若不是老不死的死的早,这皇位怕也轮不到孤来做!”宣德帝怒气冲冲的喊道。
裴福海闻言身子怔了一下,随后瞬间恢复如常,他倒了杯茶水递给宣德帝道“陛下息怒,不如先听空善大师解惑。”
空善大师双手合十道“陛下此乃天意,天意不可逆转。”
“什么狗屁天意!孤就是天意!”宣德帝怒不迭的喊道。
随后宣德帝指着裴福海道“立刻将那个逆子给我宣进宫, 在去太医院请院案过来!孤倒是要好生瞧瞧那逆子到底夺没夺大启的国运。”
“是,陛下,奴才即刻就去办。”裴福海忙不迭的应道。
空善大师望着裴福海远去的背影勾起唇角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
随后他从袖口掏出一个瓷瓶呈给宣德帝道“陛下,这是贫道最近新炼制的丹药,有凝神静气之效……”
他的话还没说完,宣德帝一把从空善手中夺走,他打开瓷瓶忙不迭的吞服一粒,刚吞下去,宣德帝便觉得心里那抹烦躁稳定了不少。
“多亏了大师的丹药,这些年若不是有大师为孤排忧解惑。”宣德帝感叹道。
空善闻言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他双手合十道“能为陛下排忧解难是贫道之幸。”
随后他轻轻叩首行礼道“陛下,若无旁的事,贫道就先行退下了!”
待空善走出养心殿,转过身脸上满是阴狠毒辣宛如鬼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