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欢站在森源分厂对面的巷口，盯着对面的工厂若有所思。

她挑了几个办事利索人也机灵的员工，托了一些关系把人送进了森源，一部分做工人，一部分则是负责运货的司机。让他们以工作为借口打入内部套取情报。

“孟总，最新消息。”

一个手下冒雨跑来，头发和衣服都被打湿，脸上却带着兴奋的神情：“生产线的老工人说，厂里的机器就是之前工厂的二手货，早就该大修了，可彭家舍不得花钱，现在次品率高得吓人，差不多有十分之一的罐头都不合格。”

“十分之一的成本啊……那确实挺心疼人。那他们怎么处理这些次品？” 孟清沉声询问。

“说来可气死我了！”

手下气得直跺脚：“他们把次品分类打包，以打折的价格卖给一些小商贩，这些人再把罐头分散到各个城镇、村庄去。不会大批量供给大的商场或者订单。这样不容易出事儿。

最过分的是，到了零售端，这些次品居然还打着正价卖！那些偏远地方的老百姓根本不知道，还以为买到了实惠的好东西。”

孟清欢心中顿时怒火翻涌。

她想起之前在宴会上，彭媛媛那副高高在上、不懂装懂的样子，再想想现在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只觉得无比讽刺。

也就是说，他们用残次品赚着黑心钱，还把名声和利润都占全了？”

“可不是嘛。”

手下叹了口气：“他们还有专门的“渠道”，次品罐头出工厂大门的时候，贴上的也是“军供”的标签，就能光明正大地流出去。那些信任军供品质的人，怕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吃的居然是有问题的东西。”

孟清欢望向森源分厂的大门。那里货车进进出出，装卸工人忙碌地搬运着货物，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可谁能想到，这背后藏着如此肮脏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