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嘉嘉大厦众人讨论婚礼的时候,港岛的一处出租屋里。
命运看着眼前的天书,书页无风自动,上面的字迹与画面正在疯狂地破碎、重组。
“为什么……”他喃喃自语,“为什么这么混乱?命运为何一直在改变?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天书的光影映在他眼底,那些不断闪现的死亡结局,像一根根针,刺得他双目赤红。“不管我怎么篡改轨迹,最终的结局都是消亡……凭什么?凭什么有这么多人能杀我?”
他猛地攥紧天书,指节泛白,“那个叫易梦晨的也就罢了,可这突然冒出来的女魃又是何人?”
不甘的嘶吼在房间里回荡,震得墙壁上的旧海报簌簌发抖。他猛地仰头,发出一阵凄厉又癫狂的大笑,笑声里满是绝望与疯狂:“不!我不甘心!命运本就该由我主宰!这天地众生,都该匍匐在我脚下!我才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声中,一直静立在他身后的身影动了动。
那是个穿着白裙的女人,名叫六月。她像是一尊傀儡,自始至终都低垂着眼帘,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此刻,她忽然抬起头,声音清冷,像是淬了冰:“你笑够了没?”
命运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猛地回头,眉头紧锁,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眼前的六月,气息变了。
那股气息,狂戾、霸道,带着一股煞气,与平日里那个柔弱的女孩判若两人。
“你是谁?”命运沉声喝问,掌心已经凝聚起一团力量,随时准备出手。
六月勾了勾唇角,那笑容带着几分邪气,几分嘲弄。她缓缓开口,声音却不再是属于六月的软糯,而是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沙哑:“女魃。不过,你也可以称呼我为犼,女魃,只是我的一个分身罢了。”
“女魃?!”
命运的身子狠狠一颤,瞳孔骤然收缩。他死死盯着眼前被附身的六月,脑海里瞬间闪过天书里那些让他心悸的画面——无数次,都是这个叫女魃的人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