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年轻男人,看起来不大。月末十五六岁。
穿一身素白的长袍,头发也是白的,垂到腰际。
皮肤白得不像活人,像是瓷器上涂了一层薄釉。
最让人奇怪的地方,是他的眼睛整颗眼球都是淡蓝色的,如同天空般的色彩,竟有一些奇异的魅力。
他走路的姿势很轻,脚踩在松针上几乎没有声响,仿佛整个人的重量都不存在于这个世间。
“日向雏田。”
白发少年开口了,声音很平,不带什么情绪,像是在念一个早就写好的剧本。
“我来接你回去。”
红的苦无已经握在手里,语气冷了下来。
“你是谁?我是木叶上忍夕日红。还请阁下离开,如果阁下执意挡道的话,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夕日红,尽量压制着自己的语气,让她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紧张。
眼前这个男人看不出深浅,但夕日红却从那瘦小的身板中感受到了极为致命的气息。
这种感觉,她此前只在两个人身上感觉过。
新诚和宇智波斑。
白发少年嘴角轻轻带起一抹笑容,语气平静地回答道。
“非常抱歉,是我失礼了。还没有自我介绍。
诸位可以称呼我为大筒木舍人。”
大筒木?雏田心里猛然一惊,这个姓氏可不寻常。
自从木叶周围短暂出现过大筒木辉夜的事事件后。这个名字在木叶忍者之中,早已经如雷贯耳。
而眼前的白发少年自称为大筒木舍人,他是大筒木辉夜的后代吗?
雏田能想到的事情,夕日红自然也能想到。
作为上忍,她的情报来源更加丰富。
新诚也有意将一些涉及上古大筒木一族的秘密向上忍透露。
看眼前少年的气势,夕日红对他自称大筒木已经信了七八分,只是作为木叶的忍者,他并不能因此而退缩。
“这位阁下,还请让开道路!木叶忍者没有出卖自己同伴的行为。
我也不会出卖自己的弟子。哪怕因此拼上性命!”
舍人没有动手。他看着眼前这个握紧苦无的女忍者,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个同样摆出战斗姿态的白眼少女,忽然觉得有些荒诞。
一群地面上的忍者,用他们微不足道的查克拉对抗自己,只为了保护一个他们根本不了解的人。
“你们对日向雏田的来历知道多少?”
红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