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问你的生辰。”镜瞳重复了一遍。
“有,我师父给了我个生日。”
嘿,还真有,岑竹本以为对方连自己爹娘都不知道在哪大概也没有生日,谁知道那师父还真给选了个。
“哪天啊?”
“九月十三。”
“那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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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算了?黎皎有点摸不着头脑,但对方又把头转了回去,她没开口问,把疑惑又咽回了肚子里。
飞剑到底是快,到了夜里,已经快到楹山边界,黎皎路线规划的清晰,岑竹问了才知道对方原来在采灵种灵时就是负责帮忙做这些的。
“你呢,你负责干嘛?”她看了眼季莞芊,对方又在地上画画。
“我负责埋魄,就是把残魄封进铸造好的青铜躯里。”对方给两只兔子画上眼睛,一只站着一只坐着,乖巧可爱。
“你除了画画还会干嘛,别告诉我你其实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当初在宗门里相当有一部分人会这些东西,岑竹倒是也会点,但是她不大喜欢,尤其是琴棋书,无聊,但她跟着当时隔壁的那阵修师姐学会了吹箫,不过也不大吹。
“差不多吧,我其实琴最好,宗门大比前奏乐的琴都是我负责呢。”季莞芊轻笑,抬手从灵戒中取出一张伏羲琴,岑竹打量着对方手中的琴,木料用的是上好的木料,琴额还不知道用什么工艺做了金色云纹,在月光下熠熠生辉,保养的很仔细。
很值钱,而且估计不只是钱的问题,正琢磨,抬头看到黎皎皱眉像在思索什么。
后半夜,依旧赶路的黎皎察觉到和岑竹的距离再次缩短,果然对方没一会到了自己旁边。
“怎么,有问题?”
对方意有所指地冲季莞芊那边瞥了一眼。
“是,虽然,额,是她说的那句,宗门大比的时候奏乐她负责奏琴,负责奏乐的只有十二人,都是各大长老的亲收弟子,普通内门弟子就算弹的再好也不会有机会去奏乐。”
“怪不得,但她这也太蠢了吧,怎么会半路说出来这么一句话?”
等等,不对,或许不是因为蠢,岑竹想起自己那血线钻进对方身体时像是遇到了什么阻隔,停滞了一刹那,不过只有一瞬,被她忽略了。
记得好像从前在某本关于傀儡术的书上见过,若是想要操纵一个已经被我其他傀儡师操纵的“人偶”,若是自身能力不够则自然失败,若是比对方强则可能会出现将对方挤出去或是“人偶”自身被破坏的情况,自己不算是用傀儡术,不过现在像是此人已经被某种东西控制,两种东西对冲。
莫非是因为同时被两种东西影响神智,虽说她的并不是一直发挥效力,但只要在体内存在,就会和另一种存在互相的对抗,自然会让人意识不稳。
“她是谁的弟子?”
“不,这个我不清楚,不然我也不会她说出来我才想起这件事……”黎皎有些尴尬地又把头低了下去,她这种层级的弟子接触也认识不到这些人。
估计是此人的师傅提前施法控制了自己的徒弟,岑竹看向季莞芊,对方现在看上去一切如常,没想到啊,本来以为只是单纯的内奸,原来是个操纵者在百里之外的提线木偶。
对方是傀儡术师?不,不像,大概是用了异术,如果是傀儡术,季莞芊不会有自己的意识。
只是想探听消息还是想将她们引到哪?岑竹暂时还不确定,不过这其实对她来说无所谓,她不会因为季莞芊的影响而改变自己的判断。
“没事,不打紧,继续走就行。”
不管她到底目的何在,等进了山门,不怕见不到这位“皮影戏”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