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我怕你儿子想你们,特意让他睁着眼的。“镜瞳拽着人头的头发在两人面前晃了晃。
”呕... ...“阮老板跪在一边吐了起来,他甚至可以看到那人头地下露出来的一小节骨头。
风吹的更猛了,穿过门缝,如同厉鬼的尖啸徘徊在每个人的耳边。
两人没太过头的反应也在岑竹的预料之内,走到他们这步的人,死个孩子和死他们自己的名声哪个更重要他们还是知道的。
“既然报官没用,那我寻思着这官也没必要存在了,就给你带来了。”这次岑竹提着一个木匣走了过来,两人立马变了脸色,紧张地盯着那盒子。
随着盒子慢慢打开,两人脸上的血色也消失不见。
一颗眉下带痣的中年男人的头,一颗他们再熟悉不过的头。
“不用担心我会被通缉,我已经给临渊传信了,最晚明日,就会有人来接任。”
她随手把脑袋扔到地上,人头轱辘到了贝老爷的脚边,他愣愣地看着沾上灰尘的人头,他从来没想过会走到这一步,没想到会有人直接杀进官府。
杀几个人,杀谁岑竹都不在乎,只要那尸体最后肯出来就行,她想起镜瞳和自己讲的女丑之尸,被十个太阳活活烤死的女人,十个太阳,岑竹数了数,她的爹娘,阮老板,贝老爷贝夫人和他们的孩子,那个巫医,像老鼠一样的学徒,狼狈为奸的官员,还有谁是她给漏了的?
实在想不起来了,干脆把这几个人杀了以后去找所有可能的人,总能杀到该杀的人。
想到这里,岑竹转身把躲在角落的棺材铺学徒扯了出来。
“你当时看到什么了再说一遍,说的仔细点。”
那男人弓着背不敢和任何人对视,他害怕这里的所有人,不过最害怕的还是扔出两个人头的岑竹,他低着头嗫嚅了一会,还是选择按岑竹说的做。
“我,我从库房溜进去的时候,只是想和之前一样找点吃的,当时,当时我看到,他们三个,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凑在一起说话,我怕有动静会被发现,就只能一动不动地躲在那。”学徒指了指阮老板和贝家夫妻的方向。
一只惯于偷食的老鼠,总是知道怎样能在人的眼皮子底下藏匿。
“我听到他们说,说只要伊月伏的血什么的,然后他说。”他指了指刚呕吐完脸色惨白的阮老板。
“他说他不要血,只要皮囊,说什么那边说了,再等尸体就要腐烂了什么的。”
他当时就趴在地上,从缝隙里观察这几人的动向。
他知道伊月伏是谁,但是他并不打算告诉对方,两个人并不熟,万一他告诉了对方,这些人来找他麻烦怎么办?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然后,他们就开始说什么钱的事,但是我听不太懂。”
岑竹知道这几人肯定没有直接说多少多少钱,他们嫌这样不够讲究,好像买卖人命就很讲究一样。
没人能再补充什么了,岑竹环顾四周,她还以为伊月伏的鬼魂会突然冒出来之类的,结果并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
“好吧,看来她觉得这十个太阳不被射下来她不甘心啊。”岑竹将剑拔了出来,一群普通人,压根不需要用灵力。
九个脑袋堆在一起,像一堆柴火,镜瞳在一边无聊地用草棍戳其中一个人的眼珠子,岑竹正在琢磨剩下的一个到底是谁的头。
她没打听到还有谁是掺和到这事里的,那学徒也说没看到其他人,到底是漏了哪一个?
“配阴婚的那个!”镜瞳突然想起来这事,她们忘了去找想买伊月伏配阴婚的那户人家,怪不得少了。
于是两人又去了阮老板家,这次安静多了,阮夫人仍旧说自己抱病,不宜见人,岑竹带着镜瞳推开阻拦的随从就闯了进去,果然看到坐在书桌后的阮夫人,她压根没生病。
“你丈夫之前有没有和你说过配阴婚什么的事?”岑竹不想再浪费时间。
“阴婚?没有,你们要是想找可以看看他的账本,我给你们找找。”阮夫人听对方说什么阴婚摇了摇头,她确实不知道这事,不过她还记得阮老板平时用的账本在哪。
“她好配合啊。”镜瞳凑到岑竹耳边小声说道。
“她为什么不配合,我们又不是强盗。”岑竹觉得对方不配合才奇怪,她们又没有利益冲突。
没一会阮夫人就找出来一个有些泛黄的厚本子,岑竹接过后快速翻到后面,应该是一笔特殊的钱,没有,都看起来很正常,她又仔细看了两遍,发现其中一项后面画了个小圈,不管对不对,先去看看。
“谢谢。”把账本塞给阮夫人,两人又马不停蹄地跑到了账本上写着的那间铺子。
药材店的掌柜的正在打瞌睡,被冲进来的两人吓了一跳,把桌上的算盘都碰的掉了下来。
“配阴婚的在哪?”岑竹一把抓住对方将其从柜台后拎了出来,吓得这人好悬没两腿一软跪到地上。
“我,您,您说的是谁的?”
“伊月伏,谁想买她?”
“容,容家,我们这不做这买卖,他们只是来这碰面,真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