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吧,只能练了。
… …
“你看我捏的猫和。”正显摆的镜瞳感知到有人靠近赶紧带着自己用头发捏的一堆动物钻回了灵戒里,岑竹也立马把棺材收了回来,跳到床上盘膝而坐。
过了一会,来人在门口传音。
“岑师姐,师傅唤你过去一趟,应该是为了探亲的事。”门口的小师弟说完了没听到回答,还以为师姐没听到,正打算再说一遍,面前的门突然打开了。
“我知道了,这就过去,辛苦你传讯了。”岑竹微笑着理了理衣领,抬手递给对方一个小瓷瓶。
果然自己抢着来通知岑师姐是对的,去别人那哪还有丹药拿,他赶紧接了过来收进灵戒,像他这样入门不久的弟子,就算是宗门统一派发的丹药也很需要,何况岑师姐给的不光是宗门统一的丹药,有时候还能得到丹修师姐的散丹,没有熟识的丹修可拿不到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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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落地,就听旁边有人推门走出,来人正是许泽兰,她被自己师傅叫过去时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乱子要她下山,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结果只是告诉她也该归家看了看了,说她母亲都写信来了,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许泽兰觉得脸上发烧,扭头就要走,结果一开门就撞上了岑竹。
“你也来领命归家?”许泽兰下意识问了一句,问完才发觉自己犯了个多蠢的错误,对方一开始就说了自己是个孤儿,现在还问是不是要回家,回哪门子家?
“额,不是,那个,我,算了,你先进去吧,你师傅在里面呢,我在门口等你啊!”许泽兰尴尬地强行支开了话题,把岑竹往门里一推,同手同脚地走到了一旁,抱着头蹲在树下的她第一次感觉说话快这么不好。
“弟子岑竹,参见师尊。”岑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把万年不变的雕花椅子上的师傅,快步上前深深鞠了一躬。
“岑竹,你入门多久了?”老者悠悠睁开眼睛,目光不知落在何处。
“回师尊,已有十六年了。”真是弹指一挥间,不知不觉自己在这里已经待了十六年,如出一辙的日子容易让人忘掉时间,每天鸡鸣练剑,巳时修炼,一开始每月下山一次,最近三年镜瞳也吃腻了附近的吃食,也逐渐懒得下山了,因此下山频率改为三月一次,如此重复,十几年也就这么过去了。
自己现在对外的境界是刚入心动境,其实现在即将突破到元婴境,虽说是快要突破,可这一个突破等几年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这几年她也杀了不少不长眼的散修或强盗,只是不敢再大肆屠杀,上次是试探,下次可能就是要出手处理自己了,目前还是要低调行事。
“十六年了,想必你也知道,该是让你们归家一趟了,只是你无父无母,为师想了想,也就趁此机会让你下山历练一番吧,你也该要再磨练磨练心性了,再往后的路,不好走啊。”说完,他站起来走到岑竹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仿佛真的是一个长辈在看自己的孩子。
“你很有天赋,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这天地间自然有你的机遇,去吧。”老者说完笑了几声,好像对岑竹的表现很满意,又嘱咐不要停留太久,突破境界以后便回来。
领了命低着头退出去的岑竹只觉得头上有些冒汗,对方的两句话很明显就是在点她,为什么明知道她修了邪术却还是什么都不做,还话里话外让她再加努力,有一个修邪道的弟子能有什么用处?
一走出门,岑竹就变了表情,见许泽兰在树下缩成一团便悄悄走过去看起来像打算吓她一跳。
“你吓不到我!”两人之间还剩半步时,许泽兰突然跳了起来,搂住岑竹的腰一个用力差点把人翻过来。
“谁要吓你了哈哈哈我只是想叫你起来。”岑竹知道对方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道歉,也不再提起刚才的尴尬事。
“你要去哪?”
“不知道,到处游历吧,师傅说天地间自会有我的机缘。”
“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我家,就当游历了,反正你也没去过,在那里陪我玩几天你再去游山玩水也不迟!”许泽兰的家远在北郡,光是赶路都要赶起码三日,虽然很想催促对方答应,可她也知道自己家乡路途遥远,只怕会耽误。
“好啊,我真挺想去北郡看看。”
许泽兰没想到岑竹一口就答应了下来,甚至连思考都没思考,“你,你确定,北郡可是很远的… …”她担心对方是不是听错了,又重复了一遍。
“怎么,你不想让我去,怎么我答应了你还不乐意了?”岑竹不解地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许泽兰,她当然知道北郡远,远就对了,她想去的地方更远。
“去去去,我怎么不乐意了,你等着,我这就给母亲传信让他们把房间都清出来,一言为定,你可不能反悔,一会就去收拾东西!”许泽兰生怕对方后悔,站在原地直接拿出信简开始写,岑竹瞄了几眼,字写的比自己好多了,而且很有自己的风格,一笔一划都尽显豪气,不愧是大家之女。
北郡,只会是自己的一个落脚点,远在大漠的天牝,才是她此行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