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菜刀干什么啊小竹?”女人疑惑地看着奇怪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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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真多。”岑竹一脸冷漠挥刀砍向女子,虽然召唤不出灵戒里的东西,但力量还在,半边脸飞了出去,鲜血一下子染红了桌面。
直接按住一边想要站起来的少年,她抬手便把对方的脖子砍开来一半,脑袋晃晃悠悠地偏向一边,飞起的血液差点溅到眼睛里,岑竹不耐烦地用衣袖蹭了蹭,抬手又是一刀,刀刃剁在骨头上又带动脖子撞在桌上发出砍排骨一样的声音。
眼看男人想跑,岑竹冲准他的后脑就把刀掷了出去,刀刃撞进了他的脑子里。
“怎么不装了?”岑竹踩住他的后背,猛地一拔将菜刀拔了出来,冲着头顶横着就是一刀,砍下来一片连着头皮的血肉。
“看我刀法怎么样,不错吧?”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作品一样,岑竹拉起没了头皮的脑袋左右转了转,“还差一点。”用刀把两边额耳朵“咯吱咯吱”割下来以后果然对称多了,还是她眼尖。
“你也是,怎么乱七八糟的,你不是最烦乱七八糟的东西吗,你说我长的歪七扭八,可你看看,歪七扭八的明明就是你啊?”把缺了“一角”的母亲从地上拽起来,岑竹在对方的注视下把手指慢慢地插进了她的眼窝。
“好温暖啊,怎么做到的,真厉害啊。”滑溜溜的眼球和温暖的肌肉血管包裹着自己的手指,真是完美的构造,一定是为了让人把手指插进去才创造的眼窝吧?自己从来没在母亲身上感受到过这种令人放松的温暖。
女人的眼球被扣出来掉落在地上弹了两下,岑竹吃惊地睁大了眼睛,“原来眼球真的可以弹起来诶!”说着便用已经血淋淋的手捡了起来,又往地上扔去,眼球又弹了一下,那双无神的瞳孔看向岑竹。
“不好意思,差点忘了还有一个,差点就不对称了。”岑竹注意到对方还有一个眼睛在动,这才想起来自己忘了人有两只眼睛,于是伸手又把剩下的这个眼睛抠出来,可也许是指甲上有裂隙,眼球在快要出来的时候破掉了,岑竹吃惊地扯断和血肉藕断丝连的眼球“皮”,她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眼球爆开。
母亲软软地塌到了地上,两个空洞的眼眶不知看向何处。
“额啊啊啊… …”某种痛苦呻吟的声音传来,吵得人心烦,把眼球扔掉,岑竹疑惑地环顾四周,谁在说话?
“谁在说话啊?”
她问了一遍,没人回答,岑竹撇了撇嘴,没人说算了,随手捞起最近的一个尸体,把嘴掰开,可是角度太小,觉得费劲的岑竹一手掐着下巴另一只手一刀砍向张开的嘴巴,裂开后果然好多了。
一条,两条,三条,三条软塌塌还带着温度的舌头被扔到了桌上的饭菜中间,嫌口水恶心的岑竹随便拿起一块肉擦了擦,果然没了那种粘着口水恶心的感觉。
夜风吹拂,远方传来几声犬吠,多么宁静啊,寂静的屋里,一个血人坐在桌前,等待着从幻境中醒来,可等了一会也没见变化,“会不会是不够?”无奈,血人捡起一旁的菜刀走出了屋门。
多么熟悉的村庄啊,熟悉的房屋,熟悉的田地,熟悉的人们。
月光下的菜刀上粘着血渍,抹掉粘在脸上的碎肉,岑竹提着它慢悠悠地走向了最近的房屋。
“这幻境真不错,还能让人提前练习一遍。”
等她从幻境中醒来时那个不存在的村庄已经被她屠了个七七八八,岑竹伸了个懒腰,抬眼就看到了躺在旁边的三人,看来自己是醒的最早的一个啊,苏夏冰趴在地上,白月见半靠着石壁,唐君九直挺挺的活像个尸体。
看来没有其他机关了,岑竹打算趁着其他人还没醒赶紧找找洞府里有没有什么法宝或者什么秘籍。
石室里空空荡荡,只有一张再简单不过的石床。
岑竹忽然有了一个猜想,有没有一种可能,现在还是幻境,所以才什么都没有?
她重新回到了还在睡梦中的几人的身边,呼吸平稳,脉搏正常,确实很像真人,可自己刚才杀的那些幻觉也与真人无异,他们也有心跳和温度。
分辨起来太麻烦了,她在这个洞府已经耽误了太多时间,必须赶紧再去搜刮别的地方。
这次倒是能唤出自己的剑,拿着剑挥了几下,确认和自己的灵气融合正常。
“镜瞳。”
话音刚落,一个长发飘飘的女人不知从何处窜了出来,“他们不会突然醒过来吧?”镜瞳好奇地摸了摸苏夏冰的脸,是温热的,她又想去摸白月见,却被岑竹抓住了。
“他们醒不了了。”
镜瞳一下子没理解这句话什么意思,下一秒却见岑竹提剑刺向地上的女孩。
长剑贯穿喉咙,女孩的手指抖了抖,岑竹甚至懒得用手,凭空操控着又是一剑刺穿了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