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在母亲的催促下将手掌慢慢放到了画上,只见一阵淡淡光晕散出,女人立刻喜笑颜开,“仙人,这是说明我家孩子有天赋对吧,我就知道,这孩子从小。”不等她说完,青年直接抬手示意她闭嘴,“低品,三灵根,当个外门弟子也算合格了。”说完,他淡淡地瞥了男孩一眼,岑竹确信她看到对方的嘴角勾了勾,像是在嘲笑对方的资质低劣。
“诶呦谢谢仙人,谢谢仙人,那请问。”女人又殷切地开口了。
“五日后在清越镇,我们有统一前往宗门的马车等在那里。”可惜青年还是懒得等她说完。
看着母亲和弟弟有说有笑手拉着手离开的背影,岑竹只觉得厌恶,从小到大,她永远都只能看着别人的背影,当下拨开人群大步走到了画前。
画布上空空如也,只是展现着它古朴的原色,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紧张学着刚才人的动作把手放了上去,一,二,三,岑竹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变慢了,怎么还没发光?难道我真是累死在庄稼上的命?
终于,一阵幽幽蓝光下,画布上竟然徐徐出现了一朵莲花,花瓣舒展使人仿佛能闻到其中芳香。
“二等,水灵根,不错。”画布后的青年微笑着冲她点了点头。
“记得五日后赶到清越镇,会有马车带你去往宗门。”听着青年和刚才别无二致的话,岑竹连连点头,她听到周围有人在感叹命运不公,心想放屁,命运这才刚开始公正,我在这饥一顿饱一顿苟延残喘到现在才终于确定我命不该绝于此。
等她哼着歌去田里拿了锄头回家才发觉自己犯了大错,“真是蠢死了,怎么忘了快点回来拿锄头。”拿着锄头,岑空几乎是飞奔回了家里,幸好,简陋的房间里只有桌椅板凳和她面面相觑。
又过了半晌,在床上躺着的岑竹听到了母亲的声音,她下意识地坐了起来。
“我们凌众果然是天才,你娘我以前遇到过一个算命的,说咱们家会出一个修炼奇才,现在看来说的还真是准哈哈哈。”母亲搂着她的宝贝儿子终于回来了,男孩手里还拿着一块糕点,食物残渣就那么黏在嘴边,只看了一眼,岑竹就恨不得把他撕了,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都是亲生骨肉,她从记事起就没被爹娘给过好脸色,跟邻居闲聊时”赔钱货“就是她的代号,弟弟无忧无虑去镇上的学堂念书,她只能扛着锄头拿着犂去地里从早干到晚,为什么啊,都是人,为什么要这么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