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行也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连忙追问:“她真的没事吗?”
凤尘兮并没有回答商行也的问题,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泾州,他的眼神充满了警告意味,“你最好祈祷她没事,否则,你今天的嚣张会让你付出代价。”
泾州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血液一般。随后,商行也匆匆离去,夜饧逸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上,凤尘兮则留下继续审问泾州。
泾州被凤尘兮的眼神吓得居然有些发软,他强装镇定道:“就算薛凯琪他现在是好了,那你也不能动我,要不然他在出了什么事,商行也还会来找你的。”
凤尘兮冷哼一声,“我已经让人守在薛凯琪身边了。”泾州犹豫了一下,依旧态度不变,“让人守着又怎样,依旧解决不了蛊虫的问题。”
“是吗?”凤尘兮神情自若的说。
只见凤尘兮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的液体散发着奇异的光芒。“你猜猜这是什么?”
泾州脸色一变,强撑着道:“这是什么?”
凤尘兮冷笑:“你们太岁宫不是玩蛊虫的吗?怎么会认不出我手里的是什么?”
泾州的双腿犹如被抽去了筋骨一般,软得像面条,眼中第一次流露出深深的恐慌,然而他的嘴却依旧硬得像钢铁:“你不敢动我,诺蓝星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凤尘兮如同一尊冷酷的雕塑,步步紧逼,眼神冷若冰霜,仿佛能将人冻结:“星姐只是说我不能杀你,但可没说我不能让你生不如死,而让你生不如死的办法,简直比天上的繁星还要多。”说着,凤尘兮手中拿着瓶子,宛如一只邪恶的毒蛇,逐渐向泾州靠近。
泾州惊恐地瞪大双眼,眼珠几乎要从眼眶中蹦出来:“你……你不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