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妍抿了抿嘴唇。“我非得打吗？”

“当然了。文林森是出于好心帮了你，我们不能装作不知道，白白接受他的好意。不管怎么说，他确实帮了我们，我们欠他一个人情。”

韩胜说着，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我来打吗？”

夏清妍皱了皱眉，拿过他的手机。“你专心开车，我来打……”

韩胜笑了笑。“也是，他说不定都不会接我的电话……”

夏清妍翻了个白眼。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找到文林森的号码，拨了过去。还没响两声，文林森就接了起来。“喂？清妍？”

文林森似乎正在开会，嘈杂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夏清妍停顿了一下，意识到现在漂亮国可能还没到中午。“你现在方便吗？要是你忙的话，我待会儿再打给你。”

“我方便，怎么了？” 文林森强忍着内心的激动，声音听起来依然镇定自若。

会议室里的人刚才还在热烈地讨论项目是否要继续进行，文林森一个手势，大家立刻都安静了下来。无数双眼睛都盯着文林森的方向。

他原本阴沉的脸瞬间变得温柔起来，就连眼神里都带了几分喜悦。

自从他来到这里，脸上还从未露出过这样的笑容。文林森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迈着大长腿走出了会议室。在外面，文林森站在高楼的第 33 层，俯瞰着一切。

下面的车和人都变得渺小而微不足道。

文林森半天没听到夏清妍说话，他扯了扯衣领，催促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夏清妍抿了抿嘴唇。话到嘴边，她突然觉得文林森想要的或许不是这几句感谢的话。

然而，夏清妍无法给他想要的东西，她除了这几句感谢，也没什么能给的了。“谢谢你。”

文林森哽咽了一下，感觉自己的血液都仿佛停止了流动。“谢我什么？”

文林森不自觉地把手机攥得更紧了。

夏清妍说：“是你帮忙封锁了有关韩广啸那件事的消息，对不对？”

文林森顿了顿，沉默了几秒钟。“你怎么知道的？”

夏清妍什么也没说，瞥了一眼正专注开车的韩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