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灭亡。”帕特里克斩钉截铁地回答道，声音铿锵有力。

“没错，是灭亡......”老者欣慰地点了点头，随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为了对抗，为了了解，我刻意通过了你的毕业设计，并允许你将其付诸行动，转化为现阶段的实验成果。”

“阻断器的出现虽然带来了一些不太好的影响，但其成果是显而易见的，我们真正意义上掌握了舰娘，掌握了这一恐怖的杀伤性武器。”

帕特里克的拳头微微握紧了一分，随后恭敬道，“学生不才，一切功劳都是老师教导有方！”

老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瘫垂在扶椅的手掌抬了起来，微微摇了摇。

“几年前，我们曾干了一件非常非常愚蠢的事，妄图用士兵们的性命去探索镜面海域，去解开舰娘们身上的秘密，可几支联合大舰队的投入，换来的也不过是一堆堆残破不堪的科研舰的数据......一堆虚有其表的废纸。”

“现在想想也是有些好笑，明明汽车的构造都还没有了解清楚，就以为自己可以制造跑车了——但这，也正是无法掌握所带来的代价，不得不以牺牲去换取数据。”

帕特里克抬突然抬起了头，目光灼灼地直视着那名老者，同时也是教导了他近二十年的导师。

“老师，您的意思是，二期......”

老者欣慰地点了点头，“帕特，你的悟性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相当感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