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无语:“这事我跟你开什么玩笑,我这两天真的很忙。”
伏月瞪眼说:“你也不能让我一直白养你吧,养你就算了,还得带着他,我心里很不平衡。”
“你知不知道你看病花费有多贵。”
激将法都用上了,张海侠嘴角抽了抽,这人有时候跟张海楼还挺像的。
张海侠:“……我想想吧。”
伏月:“还想什么啊,你知不知道账房一个月薪水有多少,而且算账又用不上腿。”
张海侠闭了闭眼:“……我刚能久坐。”
这人把人当人用吗。
伏月:“张海楼现在看你跟看大熊猫似的,让他当你的腿好了,我需要的是你的脑子,你看住他别惹事就行。”
“明天一早来报到啊。”伏月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距离这里走路也就是十分钟的时间。
张海侠:“阿宁……”
伏月:“不接受调剂啊。对了,我知道那个档案馆对你们来说很重要,在我那上班后你们想查想走我也不会拦着的。”
主要是病重的人不能一直闲着,容易想七想八的。
张海侠看着伏月的背影消失在楼梯那边。
张海侠:“谢谢……”
他看着满天星辰的夜色,手里握着比他体温暖很多的热水杯,水杯里传来的热度让张海侠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第二天一早,张海侠被张海楼推了过来。
虽然张海楼十分不愿意让他去,但最后还是没能改变张海侠的想法。
“虾仔现在需要静养,你怎么能让他给你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