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促而密集的枪声连声炸响,机枪的扫射声瞬间盖过步枪的余音。
连发机枪的火舌,在昏暗舱内疯狂吞吐。
伏月在这之间,又看到了一群被吊起来的尸体。
底下的应该就是记录之中的黄昏草。
她脸上带着嗜血的杀意,嘴角轻轻勾起,在硝烟之中,那张脸像是地狱而来的厉鬼一般。
有几人在扫射之下活了下来,惊惶的回头,举起步枪想要回击。
但新一轮的横扫又开始了,女子面容隐在防毒面具之下,一抹漠然又偏执的淡淡笑意,精神恍惚之间飘忽出去,周遭的喊声、惨叫声仿佛离他很远。
接二连三的有人栽倒在尸水内。
鲜血越积越多,暗红色的血水混杂着原有的尸水漫荡开来。
张海楼:“诶?什么情况?”
张海侠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还是对张海楼摇了摇头。
那个人不知道是什么人。
穿着和他们一样的军装。
内讧?
直到没人动了,伏月的手才慢慢松开扳机,没有立刻收枪,她缓缓环顾着满地倒下的人。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发烫的枪身。
“陈朔宁?”
伏月这才从被血腥和尸水混杂出的恶心味道中缓和出来。
“真是你啊?!”张海楼一下子跳了出来。
怎么认出来的?她耳朵的耳环啊,一个耳朵能打五个耳洞……
他眼里发光的看着伏月背着的那把轻机枪。
张海侠缓了缓神,这才走了出去。
伏月的声音有些闷的从防毒面具下传出去:“你们怎么在这?这东西有毒……”
伏月强调道。
她站在唯一一处还算干爽干净的地方,死活不肯挪动一步。
张海楼:“我俩百毒不侵啊~”
语气还带着炫耀。
伏月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