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感觉太沉稳了。
这两人竟然能成为朋友,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张海侠:“陈小姐,我们来是为了邪神一事,你最近有没有听说过这件事?”
军方,所有的线索都和军方有关。
而他们正好认识一个和军方有很大关系的人,陈朔宁。
张海楼是秉持着不问白不问,问了又不花钱的想法,拉着张海侠来的。
伏月:“这事闹的沸沸扬扬的,谁不知道?”
伏月看着两人微笑:“听说赫曼死了,是一男一女烧了总督府呢。”
她那笑意里仿佛带着些什么。
张海侠轻咳了一声。
张海楼微微扬起了下巴,用手指抬了一下金丝眼睛,语气带着炫耀:“这是有人替天除害,做出这件事的一定是个邪魅狂狷的大枭雄。”
伏月:“……不要脸。”
她声音不算大,但俩人的耳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慧玉说是一男一女,伏月就有猜测,听这话里的炫耀,伏月敢保证赫曼的死,一定跟他们有关。
张海侠瞪了张海楼一眼:“说正事。”
张海侠:“那个邪神像,是从赫曼府里传出去的,而赫曼手里的邪神像,是一个中国军官给他的,而且邪神案所有线索都跟军方有关。”
这是伏月听见他说的最长的一句话。
伏月手里拿着一只钢笔,合上又拔开,合上又拔开,一声声很有规律的咔哒声响,眼神在思索什么。
伏月:“军方……”
伏月:“中国军阀势力,就只说东南沿海地区的就有三四股军阀势力,你这个军方的范围未免太大。”
不过在东南亚这边,她碰到的国内的军方势力,除了她自己,就只有莫系那群鬼鬼祟祟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