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府红绸遍地,剑书其实也没明白先生为什么突然这么莽撞的去解决金陵的事情,难道是为了温小姐?
不太可能。
剑书和刀琴还是了解谢危的,清楚他大概是个怎样的人。
张遮虽然处处小心谨慎,但还是暴露了自己也是重来一次之人。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薛家还能活多久呢?
公主和伴读在宫中好生学习,倒是没有太大的事情。
谢府。
伏月意外的语气:“你这么好心?”
谢危看了她一眼:“我不帮,我猜你也是会帮的,我不想你帮他。”
跟说绕口令似的,伏月嘴角抽了抽。
两人在说潘正明。
潘正明此人有些脑子,但不多。
因为他那偏心的爹和搅屎的后娘,虽然上过学堂,但去科举还是差一些的。
伏月对此不予置评,她对于潘正明这个会迁怒小孩的蠢货没什么感情,倒是心疼那个桐儿。
世道如此,这一次希望她好好活着吧。
既然继母和那个便宜弟弟已死,伏月想桐儿也不会出事了。
伏月:“你后天是不是休沐?”
成亲之后的日子,自然是怎么爽怎么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