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宫远徵眼尾越来越红了。
可怜巴巴的看着伏月。
伏月:……
这是干什么。
他是疼的还是……
她是多想了还是自恋了。
不对吧。
这不对吧?
伏月的身子默默朝旁边微微的挪了一点点。
这不对。
很不对。
伏月:“……”
有些手忙脚乱的站了起来,好像很忙的样子,然后宫远徵拉住了她的手。
“姐姐?”
伏月哈哈干笑两声:“我去看看药熬好了没,没事,你就在这休息一会儿吧……”
但宫远徵还是没有松开她手的意思,伏月这时候发现,他喉结还挺明显的,手也比她的手还大一圈,这个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宫远徵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了。
“你想跑。”宫远徵带着控诉的语气。
“嘶……”
伏月刚想把手扯出来的时候,还只是刚用了那么一丝丝力气,他苍白的小脸带上了痛苦面具,吓的伏月都不敢在动弹了。
伏月抿了抿唇问:“没事吧?”
宫远徵轻摇了一下脑袋。
“就是稍微扯了一下伤口,没事的,我不疼。”
伏月:“……”
他这语气,真是让人愧疚感飞速升起啊。
宫远徵抿了抿苍白的唇,他说:“我刚才见过了那些新郎了,那些男子没有一个能配上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