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鸽子叫声。
那是苏昌河的信鸽。
从开着的窗户直接飞了进来。
苏昌河没有跟她继续关于王杉的话题,将鸽子身上的信取了下来,一个窄窄的纸条。
苏昌河说:“白鹤淮来的信,说是药庄要开业,请我们过去。”
实际上,信上没有欢迎苏昌河的意思。
伏月:“什么时候?”
苏昌河说:“开业的日子定在了三天后。”
伏月:“那还早呢。”
“鹤雨药庄,啧……这两人啊。”
“什么时候能像我们一样坦坦荡荡。”
明明互相有意,却别别扭扭的不肯说出口。
伏月想了想说:“我就后天去吧,我这还有不少事情要做。”
白鹤淮是个很好的姑娘,他们肯定是要在开业前去帮帮忙的。
至少现在…伏月认为他们这几个人都是朋友。
苏昌河走到她身后去了,他啧了一声说:“暗河就没有这么多事。”
伏月说:“你都多久没有回暗河了?你真不怕底下那些人篡位?”
伏月说的是,当时在彼岸就对苏昌河不太爽的那几个人。
苏昌河哼笑一声:“那感情好啊,正好我也缺个理由收拾了他们。”
伏月啧了一声:“怪不得,你这是故意的啊。”
这叫什么来着,钓鱼执法啊。
刚好有时间,可以等谢千机把他的寸指剑改造好了。
苏昌河问:“你俩刚才说什么拍卖会?”
听着不像是小事情。
伏月说:“这将是江湖上最大的一场拍卖会,会有各种奇珍异宝,也是金玉楼打响名声的第一站。”
她要邀请如今江湖上的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她要建造一个江湖上最大的拍卖机构和商行。
这些奇珍异宝是找药的路上找到的,也是不太容易找到的东西。
苏昌河:“暗河也要请柬。”
伏月侧着脑袋看向站在身侧的苏昌河:“你觉得我会不给暗河?”
苏昌河垂眸笑看着她:“我说错话了?”
“是。”
两人一直腻歪着,从早起到晚上,伏月在书房从早上坐到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