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已经走远好了几步,已经看不清他的表情了。
“你这两把弯刀叫什么名字?”
他总要知道输在了什么上面。
伏月转身继续往前走,但回答的声音传入了苏昌河耳朵里。
“刀就是刀,杀人的刀,要名字作甚?”
矫情不矫情。
苏昌河身上带着些江湖之气,亦正亦邪,难以捉摸。
打量人的目光之时,总是带着审视与估价的味道。
伏月去而复返。
苏昌河慵懒的靠着树干,一副没骨头的样子,在自己给自己包扎肩胛骨上的刀上。
“诶?怎么,担心我?”苏昌河笑得像一只狡黠的狐狸。
伏月的火折子离他脸更近了一下:“差点忘了正事。”
“眼睛的事情你还没说。”
走到半路才想起来。
苏昌河因为肩胛骨的伤,喘息的声音稍重了一些。
银质发冠也有些歪斜,几缕碎发不羁的垂在他额前,衣裳是敞开的,右肩的衣服被他褪去,露出精致的锁骨 那只健康的手正拿着绷带和伤药呢。
苏昌河眼睛闪了闪:“要是现在我说我不知道,你会如何?”
伏月也没说话,嘴角勾起一丝轻笑,就这样看着他。
苏昌河啧了一声:“去查查慕家吧,我知道的并不算多。”
伏月拧了拧眉。
慕家善毒,这是江湖人人知晓的。
但当年的谢寂瞳只是孩子,谁会如此心狠?
苏昌河见她这就要走:“喂!你要不要这么没有同门之心啊?没看我自己一个手包扎不了吗?”
伏月:“看不见。”
说罢就离开了。
踮脚起身行着轻功就离开了。
苏昌河嘴角抽了抽,那刚才那副可怜兮兮用火折子照路的操作,是有病吗?
苏昌河也没管伤口,拉起了衣服,抱着脑袋躺在树干上。
所以这些年暗河谢家或者还有苏家和慕家人,这些人的死,恐怕八成都是这位名不见经传的谢寂瞳咯。
果然。
他的直觉没有错。
此人完全不像表面那般弱,暗河竟然有个比他还能装的,实在是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