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起他的脸,正色道,“瑾珵,不管是不是幻境,琴室都应该敬着些,不许胡言乱语。”
瑾珵略低下头,脸在她手上一上一下的慢慢磨蹭,感受着她的热,“是你先胡言乱语。”
“我怎么了?”月昭两个手收紧,挤的瑾珵突出一点腮肉,嘟起了嘴。
瑾珵抚上她的手,握住,“你说,他是你的灵兽。”
“啊?是啊。”
“那我是你的什么?”
月昭一下子明白过来,不再捧着他的脸,改用捏的,“这种飞醋你也吃,小酸花,我只是收了个灵兽帮我们探消息。”
瑾珵也没阻止她,任由她捏着自己,也不管脸上表情多滑稽,声音沉着,“你可还记得,当日师祖飞升,交代了你什么?”他的目光幽怨,“他把我托付给了你。”
望尘仙尊飞升那日的情景,月昭历历在目,那时候她还提防着这个徒弟呢。
时过事移,现在他们竟成了道侣,不知道望尘仙尊知晓了会作何感想。
他老人家会不会说,叫你看顾灵犀花,你倒好,看顾到榻上去了!
月昭像是被点中了笑穴一般,原本就微微翘起的嘴角再也没能忍住,一下子笑开了。
瑾珵还委屈着呢,用力捉住她的手,不让她碰自己了。
湿漉漉的目光就像一只被主人冷落了的小狗,无辜又倔强。“师父!师祖把我托付给你,好笑?”
“不是不是,我想岔了别的事。”月昭急忙哄他,“你师祖还让我好生看顾你、教导你呢,我可很是上心的。”
瑾珵挺翘的鼻尖微微泛红,“那师祖有没有把一只狐狸托付给你?”
“哪来的狐狸?没这事。”
“可是你却擅自契约了蕴颜,他成了你的灵兽,得了你的灵力和传承。”瑾珵一字一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哎呀,只是一点点,他太弱了,不给他点灵力他怎么帮我们做事。”
瑾珵透着一股子冷淡,“不需要他帮。”
“该利用的还是要利用,事半功倍。”
“你把契约解了,这个灵兽,我要了,师父把他给我吧,有什么事要他做,我来安排。”瑾珵语气渐渐不耐。
“外面都知道我们不和,蕴颜也是这样以为的。我们不要在他面前暴露太多,他是天魔城土生土长的狐狸精。与我们终归不是一路人。”
这句话稍稍平复了瑾珵的妒意,但也只是一点,他依然紧握着她的手,“师父,你违逆了师祖的嘱托,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