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昭躺在枕头上怎么都睡不着,他们两个之间好像隔条河,只有她的手还拉着他的袖摆。
“抱抱我吧。”她听见自己没出息的说。
瑾珵侧过身,轻轻揽过她,虚虚的抱着。
这样怎么能行呢,太生分了。
月昭往前拱了拱,凑上去,闻着他身体里散发的香味才安心一点。
瓮声瓮气,“你看你,那么欺负我,还不准我有气了。”
“十天。”瑾珵默默开了口。
“嗯?”月昭还要长篇大论为自己辩白,猛然扎住。
他一字一句像是锤石,“我一刻都离不得你,时时都在想你,你竟能十天不见我。”
“这不是你自己说的,我本来以为明天就能...”
“难道不是你自己应的?”瑾珵收紧了胳膊。
“我没。”
他埋怨着,“你往前走了就是应了。”
月昭无法,只得抬头吻了他的喉结,“这不是没走嘛,还不是让你吓的。”
“我怎么吓你了?”
月昭热着脸,臊得慌,结结巴巴说刚才的事,瑾珵默了一会。
抱着她......
她飞快的检查了自己的,还好还穿着!
结巴起来,“你你你...”
瑾珵已经以强硬的姿态贴住她,肌肤的热透过来,黑暗中抚着她的脸,“别害怕,早晚要习惯我。”
“不是这样的。”
“不想习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