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昭看他动作指向心口,有些心惊,遂直接近前去,“这里怎么了?”
瑾珵另一只闲着的手握了她藏在身后的柔荑,眉头轻锁,眼含神光。
她盯着他的心口,他盯着她。
两人的手叠在他怦怦跳的炙热胸腔之上,瑾珵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吐出,“师父,我这里,
忽快忽慢,
忽上忽下,
心乱如麻,
似有
千千萦结。”
声如醇酒,低回魅惑。
月昭一听这还了得,这是修炼的急了要走火入魔,她正要叮嘱他静心平燥的法子,蓦然对上了瑾珵的一双深邃旋涡。
又来了,透不过气的感觉。
有什么不对,但她不知道,她要把手抽出来,瑾珵不松。
“师父帮我治治,可好?”声声入心。
“好,我...我想想...”再也待不下去,她腿有些软,用力挣开,“我先回去了,你早休息。”转身要跑,好像后面有花妖在追捕她。
“师父。”瑾珵温柔的唤她。
“还有什么事明天再……”
“这是你的房间。”
...
清早时分,一个丫鬟就去寻月昭,原来是那个赛神仙昨夜传信来,硬说找草药的事耽误不得,劝谢云甫去找药。
谢云甫的父亲早做了准备,把他的书房门窗封死,只在用饭时间能打开一个口。
赛神仙信中说的颇为严重,若错过了这几日,他亲妹妹可能会死。
谢云甫坐不住了,遣了一个信得过的丫鬟来问月昭,丹药如何。
月昭去谢云甫门外站着,打量那些雅致的门窗,不幸被一条条粗陋的横木笨拙地封闭,甚是难看。